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神的背(一)


 這個背,不是背影,是真真實實的背,而且是“神的背”(God’s back),讓摩西看見了,只有摩西看見過神的背。

        聖經裡就有著這麼一個記載,在出埃及記卅三章第23節。非常有恩典又甜美的記載,數千年後讀之,仍然鮮活動人,喜樂滿盈。聖經的動人之處,就是啟示了神,啟示了神與人之間的關係。神在人身上有經營,神與人,人與神,應該是關係親密,聯結穩固。坐在諸天之上寶座的神,隱藏在祂的創造裏,但是藉著所造之物,已經顯明了神的永能和神性(羅馬書一:20)。地上活著的每一個人,都是神最優美的創造,但不是每一個為神所創造的人,都願意完全地順服祂,並將榮耀歸給祂(羅馬書一:21)。因此,人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羅馬書一:22)。

這樣的人活在地上,只能為自己打算,只能盡力鋪排數十多年短促急逝,但卻無價的光陰。如此光景,不僅發生在未得救的人身上,也可能出現在許多已經信了主之基督徒的身上。這是未得救之人的悲哀,也是信主之人面對的危機。

這個世代,是一個不要神的世代,各種學說思想主義盛行,每一種繁花似錦的思想,都豫備著吞噬每一個無價的靈魂。甚至在信主的基督徒當中,也充滿了各種神學教義,將神在基督裏的真理,無情地遮蔽起來。光不見了,夜裡的黑暗,黑得極深。人與神的背之間,有一段無法測度的遙遠。我們迫切地需要回應使徒保羅的負擔,將眾人的思想都擄來,使牠順從基督(林後十:5)。

        摩西,一個活在距離今天大約3500年前的真實人物。舊約聖經裡對摩西的一生有詳細的紀錄:在出埃及記,在利未記,在民數記,在申命記裡。談到摩西就不能忽略以色列人,一大群的以色列人,兩百多萬,大約是目前台灣總人口的十分之一。摩西的一生,除了前四十年活在埃及的宮中,學盡了一切的學問之外,另外的八十年他與以色列人不可分割。有摩西,就有以色列人;有以色列人,就有摩西。神就住在摩西和以色列人中間。

        神第一次向摩西顯現,是在米甸曠野背面的何烈山上。神在燒著荊棘的火焰中和摩西說話,摩西遮住自己的臉,怕看見神(出埃及記三:1~6)。以色列人過了紅海之後,來到西乃曠野的西乃山,在山的前面安營,神向以色列人頒佈了十條誡命(出埃及記第19,20章)。之後,摩西因著神的呼召,進入雲中上了山,在山上四十晝四十夜。神向他啟示,如何在地上建造帳幕和所有的器具。這是山上的樣式。當耶和華神在西乃山和摩西說完了話,就將兩塊神自己用指頭寫的石版交給了摩西。這兩塊版是見證的版,見證神自己。

        山底下聚集的,是兩百多萬的以色列人。四十個晝夜的等待,等出了遲疑,等出了不確定的感覺。以色列人心裡,產生另一個心思。他們知道有神,也看見過神的作為。對於耶和華神和摩西,他們沒有懷疑。過了紅海的記憶仍然鮮明,嗎哪攙蜜的滋味仍遺口中,磐石受了擊打之後流出的活水,仍顯甘甜。以色列人沒有人否認是耶和華神領著他們出了埃及,並且在曠野中撫育他們。但是,他們有了另一個想法。在新約的雅各書裡,是典型的“心懷二意”。雅各說:『心懷二意的人,在他一切的路上,都是搖擺不定的。』(雅各書一:8)

什麼是“心懷二意”?除了神的心思之外,有了另一個心思,叫“心懷二意”。有了聖經不是很好嗎?聖經之外另有神學,那是“心懷二意”。神學有它積極的功能,但是委身於神學,為神學辯護,那就產生了另一個心思。當然,聖經之外再有“一個出版”,那也是“心懷二意”,搖擺不定了。愛主的聖徒,實在得從那裡出來,我們只能有一個心思,就是神的心思。‧‧‧(待續)

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框框



    先分享詩人羅門先生的一段詩句:『猛力一推,雙手如流,總是千山萬水,總是回不來的眼睛。』這是詩人在1972年十月寫成的一首詩“窗”裡面的部份詩句。詩人才情橫溢,總有令人驚嘆的發表。我曾在讀大學時,和一群同學無預期地在和平東路上碰見他。那時詩人的頭髮仍然烏黑,拂面而過的微風,是詩人的造型師,隨時變換著他的髮型。詩人悠然行走在和平東路的人行道上,發亮閃爍的眼睛突然停留在我們這一群青澀幼稚,對世間事仍顯陌生的臉龐上。我們當時並不認識他,但這眼神實在令人驚訝,似乎帶著無言的透視和千情萬緒的澎湃。詩人領著我們進入他家裡的客廳,隨即噴發出他內心的世界,湧湧漾漾,毫無矜持。詩人口才無礙,肢體動作活潑,他的表達,透過清晰的言語,也透過優雅豐富的肢體動作。一場語言的音樂和隨興的舞動,成了一場午之饗宴。那一天下午,我體驗了詩,體驗了脫離固定造型的現代繪畫藝術,體驗了人生無底無盡的動態變化。人渴望自由,可望無拘無束,可望在無邊際的時空中飄翔遨遊。所以那是:『‧‧,雙手如流,總是千山萬水,總是回不來的眼睛。』

        這一首詩還有下面的一段:『遙望裡,你被望成千翼之鳥,棄天空而去,你已不在翅膀上;聆聽裡,你被聽成千孔之笛,音道深如望向往昔的凝目。』詩人用優美的詩句道出了千千萬萬人深處的感覺。我們渴望自由,渴望被釋放,即使是千翼之鳥,也要超越可見的天空,飛翔時,仍不願有翅膀的綁縛。千孔之笛所發之音道,深邃難探,朝向往日凝視的目光。這個創造之大,遠超眾人所能領會。創造出於神,藉著神所膏的基督(希伯來書一:2)。我們為神所造,在神的設計中,我們裡面有個受造的靈(撒迦利亞書十二:1)。這個奇妙之靈的存在,使我們能感覺到宇宙的浩瀚無際。神所造的人雖細微渺小如粉塵,但是人裡面的靈卻擁有神整個創造的度量。我們感覺不到整個宇宙的邊界,所以空間廣袤無邊,時間永遠不絕。是神自己各按其時創造萬物,使其成為美好,又將永遠(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傳道書三:11)。我們一生深處的尋求和盼望,就是能在神的創造中得到真正的自由,脫離所有的框框和限制。

        人能得著自由嗎?數千年來的文明發展,無不圍繞著這個主題,狂吹怒號。個人的自由,民族的自由,甚或國家的自由。中國歷史上的群雄爭鬥,鬥的是小群利益團體的自由。朝代更迭間的農民起義,打的是掙脫暴政貪得無厭的需索。自然,這些平白簡要的短述,無法說明中國歷史發展的複雜脈絡情節,但只要是人,就希望能掙斷縛身的枷鎖,為自己或一個團體創造出一個更為寬廣的生存空間。數百年來,在歐美的革命歷史中,也喊出:『不自由,毋寧死。』的曠悠嗓音,只不過在爭取自由的過程中,無數人的鮮血,潑灑在無辜的大地上。人類的歷史是一部殷紅的著述,無法釋放我們自由。我們所面對的,是一個框框。我們從一個框,跳進了另一個框。左框,右框,上框,下框,大大小小的框,框住許多人的一生。

        聖經裡面有一句話,是對“自由”的啟示。寫在哥林多後書,『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那裡,那裡就得以自由。』(三:17)只有活在靈裡的人,才有真正的自由。有一天,主來到拿撒勒,在安息日進了會堂,人把以賽亞書遞給祂,祂打開,找著一處經文,上面寫著說:『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路加福音四:18)主的話成為肉身,祂的來,是為著我們得自由。自由聯於主的靈,神聖的膏油。離開了神的膏油,就不可能有自由。一個未得救的罪人沒有自由,他是被罪所轄制,框死在罪的權勢之下。神兒子的福音有著超越的大能,可以把那受壓制的從罪的死框中釋放出來。我們原都活在罪的範圍內,是主的靈釋放了我們。一個人要得釋放,就要對罪有認識,有深刻的感覺。罪太可怕,力量太大,叫我們無計可施。而這個罪的具體化身就是我們的己。所有的自愛和自憐,所有對自己的任何誇讚,都是拒絕神的罪。拒絕神,是一個框,不得自由的框。主在馬太福音的登山寶訓裡說:『靈裡貧窮的人有福了,因為諸天的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五:3)

寫了“天路歷程”(The Pilgrim’s Program)的本仁約翰(John Bunyan),有一天講完了道,從講台上下來,有人趨近前來對他說:『你今天的道講得很好。』他很難過地回答:『我從講台上下來的時候,魔鬼已經告訴我了。』人的稱讚,是魔鬼設下的框,要叫我們離開神,高抬己。第四世紀出生的聖奧古斯丁(Aurelius Augustinus, 354 ~ 430 AD)在他著名的“懺悔錄”(Confessions)裏,曾經寫下一段話:『祢的憤怒愈來愈沉重地壓在我的身上,而我還不知道。死亡的鐵鏈震得我昏昏沉沉,這便是我驕傲的懲罰,我遠離了祢,而祢卻袖手旁觀。我在淫亂之中,勇往直前,滿溢着、四散着、沸騰着,而祢卻一言不發。』1這是他年青得救之前內心向神的呼喊。奧古斯丁是一個尋求神的人。他曾在摩尼教的教義中尋求拯救,但是這個宗教的框框,不能釋放他。三十二歲那一年,他拿起聖經翻到的第一處經節是:『行事為人要端正,好像行在白晝;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蕩,不可爭競嫉妒。總要披戴主耶穌基督,不要為肉體安排去放縱私慾。』(羅馬書十三:13 ~ 14)是主的話釋放了這位古聖先哲,從此之後奧古斯丁是一位在靈裡得着自由的聖徒。

今天的難處是,人迷失在色彩繽紛,喧囂熙攘的世代中,失去了對罪的沉重感覺。總覺得數千年發展出來的人類文明和科技,可以解決我們的問題,不!再強調一個重重的不!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政策,沒有一種思想,沒有一種哲學能夠釋放我們。人是絕望的!但是神能,只有神在祂智慧裡的定意和計畫,可以拯救我們脫離罪,賜給我們永遠的生命和自由。人只有藉著轉向主耶穌基督才能從罪的框框裡被釋放出來。整個對神救恩的完整啟示,全部寫在聖經裡面,聖經一共有66卷書,1189章,31173節(啟導本中文聖經;另有31101節和31103節的說法),一本神擺在人手上,唯一的一本書。

        有一位可愛的聖徒,坐在他自己的客廳內,以一副嚴肅的淺笑向我說:『我很欣賞加爾文的神學!』弟兄剛從國外回來,擁有一個出過國的眼界,談起主和教會的事,自有一份不同的眼光。我從眼尾的餘光中,瞄見了弟兄背後的書架上,有著一套裝訂整齊的套書,我猜想是加爾文寫的“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我對加爾文認識不多,頂多是這個人的名字,和他的一些著作。談論兩千多年來基督教的歷史,一定會提到他。歷史學家寫作基督教的歷史,如何不能略過馬丁路德,同樣的,也不能略過加爾文。加爾文和馬丁路德,各自擁有不能忽視的歷史定位。稍微閱讀一下教會的歷史,這兩個人就會依序出現,而且出現的頁數也將相當接近,因為他們生活的歷史空間有著非常大的重疊。馬丁路德是從1483A.D.到1546A.D.,而加爾文是從1509A.D.到1564A.D.。談談加爾文是一件激勵聖徒的事。在他的一生中,主親自來轉變他,也改變了他的心。有學者說,“加爾文主義解放了瑞士、荷蘭、英國,也為清教徒先父們發展美國的繁榮提供了動力”2。但是加爾文如果成了“加爾文神學”或“加爾文主義”,那麼在眾多的信徒中間,就多了一個“加爾文的框”。神學家們常穿戴著這些框框在台上講道,也在書桌上撰寫他們的神學論文。一個人的一生,如果需要一種神學或主義來顯明,那就套入了一個框框裏了。神的兒女需要這樣來裝飾自己嗎?一位神,一主,一信,一浸,一本聖經,不就足夠了嗎?我們可以讀加爾文,也可以讀馬丁路德,也可以讀倪柝聲和李常受,但得讀出主在他們身上的製作和顯明,而不能將自己套入眾框框中。光看看兩千多年來,神眾僕人寫作出來的成篇累牘浩繁巨帙,有誰能夠承載得起這樣的重量呢?神要釋放我們,我們倒是矇冒不明地頭往框裏鑽,真叫人難以領會!

        想像一下一個弟兄們聚會的場景。每個人安適地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臉龐散發著那因認識主而有的喜悅與香氣,然而每一位親愛的弟兄身上都穿戴著屬靈名牌,有馬丁路德的,有加爾文的,有司布真的,有倪柝聲的,有李常受的,有大衛鮑森(David Pawson)的‧‧‧,那是一個何等可笑的光景?人是看見了主,還是那些名牌?這些框框攔阻了我們的合一,在神看來,是重複了哥林多教會的光景。那裡保羅說:『‧‧‧你們各人說,我是屬保羅的,我是屬亞波羅的,我是屬磯法的,我是屬基督的,』(哥林多前書一:12)我們應該竭力地保守那靈的一,活在那靈的自由裡,不再將框框套在自己身上。

        詩人羅門的詩句,還有著最後的一段:『猛力一推,竟被反鎖在走不出去的透明裏。』詩人有著自由的渴望和奔放的心志,猛力一推,這無邊無盡的透明,仍是另一個無法脫離的框,這個框屬於詩人,不屬於神的兒女。


參考資料:
1.      “奧古斯丁懺悔錄”第48頁;徐玉芹譯,志文出版社(1989年再版)
2.      “加爾文傳”的序;王兆豐譯,Thea B. Van Halsema著;北京華夏出版社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談談我所知道的戴德生弟兄


系上有一位愛主的弟兄,有一天碰上了另一位愛主的學弟。他跟他說我們系上也有一位信主的老師,於是乎去年的暑假,當我在研究室作點兒事的時候,這位學弟就來敲我的門。我把門打開,看見一位滿帶笑容,清純可愛的弟兄站在門外,一開口就告訴我說他是一位信主的基督徒,目前參加中興大學校園裏的信望愛社。我們交通得很喜樂,因為我們都愛同樣的一位主耶穌。當然在我們系上不只我信主,當時的物理系系主任,也是一位弟兄。每逢我們在教學上,在系務行政上碰見一些事情,總會來在一起交通禱告。還有一位行事低調的同仁,也是愛主的聖徒,他曾利用晚上下班空騰出來的時間去神學院修學分,他的姐妹是一位全時間的傳道人。學校裏有了這些信主的基督徒,整個校園都可愛起來。這位與我談話的弟兄,邀我在學期中找一個時間,到信望愛社的聚會裏跟他們分享一點信主的見證和經歷,我馬上喜樂地答應了,這原來就是我喜歡作的事。

2011年11月7日晚上,我走進聚會的教室內,看見一群在學的弟兄姐妹當中,坐著一位頭髮灰白,臉上洋溢著喜樂的姐妹。第一眼看來,她不是華人,第二眼再仔細一看,她身上帶著一些如同我們生長在台灣才具備的一些氣質,很是稀奇。她能夠說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在和學生的互動中,有一種因著充分的熟悉才會出現的流暢。她很吸引我的眼睛,裡面的和外面的。我對她很好奇。在學的基督徒都喊她叫“安姐”。之後,我也一直叫她 “安姐”。安姐在我分享完之後,告訴我說她是內地會的同工,再一年就會離開台中。我ㄧ聽她說,心裏馬上湧出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暖,一股強烈的悸動,直探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一個神在十九世紀為著廣大的“中華帝國”所預備的偉大差會。這個差會的創始人是戴德生弟兄(J. Hudson Taylor)。他在1865年創立了內地會,歷經無數的危難和困境,超乎我們可以想像的任何情境。神使用這個特別的器皿,帶領超過800位的傳教士,在整個廣大的中華大地上,建立了三百多個福音據點和125個學校。他的工作直接帶領大約18000的中國人真正地得救。整個福音工作的廣大和紮實,出始於戴德生弟兄父母親的禱告和信實之神直接的回應,是神極大的憐憫。神在遙遠的英國約克郡(Yorkshire England)興起一個小小的器皿,在他身上有著特殊深刻的雕琢。神的每一個製作,都是為著他心裡想著的中國,而不是眼睛裏熟悉的家鄉。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們很難想像,當戴德生弟兄年紀還小的時候(~12歲)就能說出一句驚人的話:『我將來長大了,一定要作傳教士,到中國去傳福音。』1戴德生弟兄的離世是在1905年。從1865年到1905年是完整的40年,這一個數字對我很重要。主耶穌出來盡職之前,曾經禁食四十晝夜,然後接受魔鬼的試探(馬太福音四:1~2),主藉著神的說話勝過魔鬼,接著傳起天國的福音,戴德生弟兄藉著神在他身上的託付和工作,拯救了中國。我們實在很難想像,如果沒有了戴德生弟兄,我們能認識主,認識福音的真理嗎?為著神在我們弟兄身上所作的,讚美我們在天上的父神。

PCL 2012/09/07

參考資料:
1.“戴德生與瑪麗亞”第七頁;
John Pollock著,嚴彩琇譯,校園書房(1988)3月五版

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

神與挪亞立約


    創世紀第九章記載了神和挪亞所立的約。聖經中的啟示,凡是神與人立約,那必定是神要在人身上,在地上實行一件事。這件事出於神,是神心中永不改變的決定,可稱之為“神的定意”或“神的旨意”。因此,神立約是一件大且重要的事。挪亞一家八口藉著方舟得救。大水淹在地上一共有375天。之後,神命令挪亞走出方舟(創世紀八:15),挪亞照著神的吩咐離開方舟,隨即向耶和華神築了一座壇,並且獻上潔淨的牲畜和飛禽為燔祭。原來進方舟蒙拯救的七公七母,也許都只剩下六公六母了。這些被獻為燔祭的祭牲,是神用大水審判了全地以後,首先為神所悅納的祭物。神喜歡,神悅納。祭壇上燔祭的馨香之氣滿足了神的需要。神一面享受這馨香的味道,一面在內心裡說話。神說:『我必不再因人的緣故咒詛這地,我也必不再照著我作過的,擊殺各樣的活物。』(創世紀八:20~21) 挪亞獻祭之前,地是受了咒詛和審判的,挪亞獻祭之後,地不再受咒詛了,審判已經過去,神在地上要有一個新的起頭。今天我們仍然承續著神向挪亞的祝福,諸天以下的大地生長出各種豐富,供應人生命的需要,為人効力。挪亞出了方舟後的獻祭,關係著我們太大了。想一想耶和華神對於該隱的處置。神說:『地開了口,從你手裏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你種地,地不再給你効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創世紀四:11~12) 該隱不蒙神喜悅,從地受咒詛,只因為他所獻的祭物不蒙神的悅納。該隱對神有心,但他獻的不是燔祭,沒能產生馨香之氣滿足神。他的獻祭,隔斷了他和神之間的交通。而挪亞所獻的和亞伯所獻的是一樣的祭,神看中亞伯的供物,也悅納了挪亞的供物,因此帶進地上豐盛的出產(創世紀八:22)。

        神與我們之間有一種約定,那是出於神的心意。神的心意聯於祂的生命和性情。神在人身上所要作的,得合乎祂的生命,順應祂的性情。所以那受膏者是神的兒子(Son of God)。當祂以話(word)成為肉身時,又是人的兒子(Son of man),女人的後裔。這樣的一位,是神與人同在的以馬內利,是親愛的救主耶穌基督。

挪亞在他那個世代,藉著方舟逃離了神的審判,他是一個獻祭的人,照著神悅納的方式獻祭。他造方舟,也是按照神的吩咐造的。方舟的樣式和尺寸和神心裏所想的完全一樣。可以說神的眼光和挪亞的眼光看見同樣的東西,挪亞的眼睛和神的眼睛是一個,這是最美的事。有人說:『嗐!地方教會的路走不通了。』或者揚起聲來說:『我不走地方教會的路。』是的!地方教會的路是走不通的。因為根本就沒有所謂“地方教會的路”。各地的教會如何實行,如何見證,如何稱呼,不是你我來作決定,乃是神如何看,神如何定規。當神看見在哥林多的聖徒時,祂說,那是“在哥林多神的教會”(林前一:2)。當神的眼睛轉向加拉太,祂說是“加拉太的眾教會”(加一:2) 。這是神在祂內心裡想的事,是聖靈藉著保羅和約翰在書信中的發表。我們是誰?可以在神面前決定要不要走地方教會的路?彼得和雅各寫書信時,雖然沒有提到各地教會的名稱,但是卻提及“我親愛的弟兄們”(雅各一:19;彼前二:11) 。彼得甚至在彼得前書第一章提及各地的地名。如果我們求主賜給我們與祂同樣的看見,這在各地蒙神呼召的“親愛的弟兄們”,不就是神在各地的教會嗎?在神看地上各教會的眼光上,我們與神是同一個眼睛嗎?我們怎麼會有一個膽,用自己的領會來稱呼神在地上的教會呢?挪亞與神看見同一個方舟,摩西與神看見同一個會幕,大衛和所羅門與神看見同一個聖殿,我們與神是否看見同一個教會?

與神有同一個眼光,我們就能獻上神所悅納的祭物。眼光若是不同,我們能獻上甚麼?

2012/08/08

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

退休前的一封信


物理系各位親愛的同仁:

我在我所信的主耶穌面前,懷著一分感恩的心來寫這封信,願我的主能在祂無限無量的豐富裏,賜給大家平安、喜樂和從祂來的智慧與亮光。

今年二月寒假開始之前,我只是有個退休的念頭,但還沒有明確的決定。後來主在寒假期間給了我一個機會到大陸去走了一趟,看到了許許多多愛主的弟兄姐妹們,主就在我裡面興起了這麼一個負擔,就是要起來照顧主的教會。這個意念是如此的強烈,主的呼召是這麼的清楚,於是乎我沒有太多的遲疑與思索,學期開始之後就著手進行退休的申請,一切的過程,都因著祂的恩典順行無礙,真要感謝主。

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不僅僅是我的同事,你們更是我ㄧ生成長過程中重要的同伴,沒有你們在系裏的扶持與陪伴,我的一生必定是孤寂而又無趣的。我知道我ㄧ生中所碰見的人、事、和物,都是出自於主的安排,所以我相信你們也是蒙主祝福的。物理系明亮和諧的氣氛,並不見得出現在每一個學校中,但是國立中興大學的物理系就是不同,主讓我們能在一個愉快和諧的工作環境中,做我們有興趣做的事,這是祂的祝福,也是各位親愛的朋友努力出來的結果,我會好好地將之珍藏在我內心中最重要的地方,時時品嚐這些甜美的滋味。

我們活在一個瞬息萬變的時代中,使得對未來的規劃變得不太可能。走在時代尖端的人物體會萬千的問題迎面襲來,他們奔走四方,疾聲宣告,著書立說,提出建言,目的就是盼望我們人類在地球上、在宇宙間有個永續的未來。地球是變得“平坦”了,人與人之間的空間距離是消失了,但是衝突的力道加強了,人裏頭的空虛感加深了,這不是那一個政治人物,那一個偉大的思想家可以改變的事實。

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學生和這世代的年輕朋友,我在內心中深切的情感裏提說他們)走在校園中,或者騎著摩托車穿梭在車陣裏,常常兩耳掛著耳機,把世界的喧嘩摒除在身體之外。當他們坐在餐廳或者坐在教室裡頭不想聽課的時候,低著那顆原本應該思潮澎湃的頭顱,俯視新科技帶給他們各種視聽訊息的被動刺激。這種情形叫我有許多的擔心。人的一生偶爾享受這些娛樂,是無可厚非,不是罪過,但是若離不開這些東西而活著,那就可怕。人總要有靜默沉澱的時刻,這是最能成長的時候,剝除了這可貴的靜默沉澱,不會有優美史詩的篇章,也不會有新鮮活潑充滿爆發力的創作。我們的孩子需要我們不時的提醒他們,唉!我們的孩子所要面對的未來,比我們所曾經或正在面對的,要冷峻嚴酷許多,我為他們禱告,在主面前祈求,不論環境如何變化,不管有多少悲觀的意念,我求主拯救他們,也拯救大家。

有些事情說來奧秘,談起來也無以名之,總之在我們這個人裏頭有個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存在著,我們碰見了問題,或獨自一人審視週遭幽漆如墨的黑暗時,總不覺得自己是完全無助且孤單的,我們會下意識地問一問,問問天、問問地、問一問那位我們還不認識的神,是的,有神,這位神曾以肉身的樣式來到地上,那是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我在32歲的時候認識祂,祂一直帶領我。

我記得我大學畢業那一年參加班上的環島畢業旅行,有一天晚上夜宿在中部橫貫公路可抵達的武陵農場。那一天晚上除了滿天閃爍發亮的星光之外,月亮缺席了,這絕不是詩人所寫的說:『今夜的星空很希臘。』那個星空非常武陵。面對著我們住宿的地方,有一座大的山,非常大,也很高,站在山的下面,你覺得是面對一個從遠古走來的巨人,直挺挺地站在天和地之間,身上散逸出不平凡的氣韻,他不發聲,沉默地站立著。我離開那個喧嘩的宿舍,走向那座山,大約走了十五分鐘,直到看不見宿舍窗口的燈光。在那裡我坐下,直盯著山看,這個巨人雖然隱身在微弱星光的黑暗裏,仍然顯露黝黑清晰的輪廓,我很好奇,到底他站在那裡站了多久?到底他有什麼可說的?我靜默,他也靜默。他站得比我久,知道的應該比我多得許多!黑暗仍舊,靜默依然,在這無聲的來往中,我似乎走出了這個小小的軀殼,感覺到一種浩然的偉大,這宇宙中有一位主宰,祂應該是神。那一年是1976年。

大約十年以後,我在美國賓州匹茲堡大學讀書,即將拿到博士學位時,突然之間內心覺得一陣失落,一種沒有來由的空虛感襲上心頭,於是想到神,想到基督徒,想到有許多人為我禱告。這個念頭一起,不到一週的時間,一位好朋友,親密的朋友帶我禱告,我第一次,隔了十年之後的第一次,向神發出我內心中真正的悔改與認罪,神憐憫我,我只是覺得一身輕鬆,裡面發亮,神在那個時候向我顯明祂的同在,我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當時確實地知道,我的一生不一樣了,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在學校裏,我們都非常在意這些學生,這些學生來到中興大學物理系,是我們手上該被珍惜的珍寶。他們未來如何成長,如何被形塑成為健康活潑成熟的個體,關乎於我們如何教導他們。1989年我剛到學校報到任教職時,我只單純地關心他們的學業,非常在意他們聽不聽得懂我的課。為著把普通物理和一些物理系專業科目教好,我除了課本之外也蒐集一些相關資訊編入我講授的課程中。

1989年是一個很好的年代,工作機會多,股票市場資金氾濫,房地產交易價格居高不下,早上親臨股票交易所看盤的投資大眾,總能在緊張高亢的叫價聲中找到他們的寄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臉上堆滿笑容,人生似乎有無限的盼望。到街上理髮廳理個髮找不到理髮師也找不到老闆,必須用B B call ,因為老闆在股票交易所笑呵呵地買進賣出。辦公室裏人人都有個隨身聽,戴上耳機不是為著學外語,而是關心市場股價的走勢。菜市場裡用心預備家中飲食的“菜籃族”,提著滿滿的一籃食材,在市場口或街道邊就能交換投資資訊。買賣股票是全民運動,股民的投票意向左右了政客的政治主張,一個虛幻不踏實的年代,這叫我擔心。

慢慢地更大的問題接踵而來,政治上的,經濟上的,環境上的‧‧‧,每一個問題的出現,力道越來越強,規模越來越大,我們到底可以許給了我們的孩子什麼樣的一個生活環境?如今是2012年,我們的孩子極可能面對的是經濟的衰退, 失落的年代。我親愛的朋友,我多年共事的夥伴,在教導我們的孩子時,我們肩上的責任是神聖且巨大的,我為大家禱告,即便是從教學上退休,在青年人身上的勞苦絕不能停止,青年人需要人生的導師,這些人是你,也是我。

期末聚餐結束時,我從大家的臉上看見了真實的情感,我很感動,握一握大家的手我備感溫馨,我真覺得這二十三年半在系上的生活和工作有著我沒有想到的巨大回饋,這些從你們內心深處洋溢出來的真情實意,激勵我往後的生活,願主祝福大家,願我的好友都得著神的恩典。

你們最忠實的朋友 李秉政 敬筆
2012/6/21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給*燈的一封信

**:

不要擔心,人的一生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對自己的失望,
這很正常,對自己百分百滿意的時刻,很難得碰見。

尤其是當年紀愈大時,這種失望的情緒就會愈多,並且愈深刻。
我們可以把這種情形當作是生命成長的一部分。

失望的情緒是一種的動力,如果我們正確地看待它,慢慢地就能

有能力駕馭它。 你不覺得說,一面你是被失望籠罩,但是另一方
面又存在著一股往前衝的動力嗎?

邱吉爾,我跟你提起過他,他是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又曾出任

過上個世紀大英帝國的首相, 他的一生大部分時間都為憂鬱症所
困擾,他駕馭這種惱人之病症的方法是, 選擇與它和平共存,並
視之為他身邊忠實跟隨的一隻黑狗。

人的一生並不容易,那就是為什麼人一進入老人時期,總有那麼

多說不完的回憶與故事。 白頭宮女話當年,說的都是歲月銘刻在
她們身上的傷痕。 最有可說的,身上的傷痕也就愈深。

你已經信了主,主的一生見證出祂是“憂患之子”。 祂是耶和華

來成為肉身,創造萬有的耶和華神來成為一個人,一個不起眼的
木匠, 但是神己將神聖的膏油澆灌在祂身上,因此祂是受膏者
基督耶穌。

還記得馬太福音廿六章裡面主上十字架之前,在客西馬尼園裏的

禱告嗎? 祂說:『‧‧‧我心裡甚是憂傷,幾乎要死,你們在這
裏等候,和我ㄧ同儆醒。』

這是主,


*燈,不要擔心,主與你同在!


我為你禱告。

李秉政 弟兄 2010/01/06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那個加略人,猶大

聖經上寫的猶大,寫得很模糊,也寫得很清楚,模糊是因為他的來源鋪陳不明,清楚是因為他的角色性格確定。我說的猶大(Judas),是加略人猶大(Judas of Iscariot),不是主的肉身兄弟猶大(Jude),不是又稱為達太(Thaddaeu)的另一個使徒猶大(Judas),更不是以耶路撒冷為京城的猶大國(Judah),乃是加略人西門的兒子,猶大(約六:71)。使徒約翰說:『他本是十二門徒中的一個,後來要出賣耶穌的。』(約六:71)稅吏馬太說:『‧‧‧和出賣耶穌的加略人猶大。』(太十:4)路加醫生說:『‧‧‧和以後出賣主的加略人猶大。』(路六:16)那稱為約翰的馬可說:『和出賣耶穌的加略人猶大。』(可三:19)四本福音書,同一個敘述,同一個見證,加略人猶大出賣了主耶穌。按字源上說來,“猶大”這個名字在古典希臘文中拼為“Ioudas”(Iούδαζ)轉成英文,就是“Judas”。但是在古希伯來文裏,它是“Yehuda”(יהודה איש־קריות),轉成為英文後,就變成為“Judah”。所以“Judas”和 “Judah”都是同一個字,它的意思是“神被讚美了!”(God is praised!) “猶大”的這個名字和神有關,和讚美神有關,它是一個好名字。動人心弦,優美純真的事物,可以使我們不由自主地發出讚嘆之聲,神的子民認識神,認識神的作為,更是會自然而然地讚美神。尤其是當我們深刻的認識並經歷了神的救恩之後,就更要從口中湧出讚美的辭語。大衛在詩篇第五十一篇裡說:『主啊!求你使我嘴唇張開,我的口,便傳揚讚美你的話。』(15節)神的子民一在神救恩的經歷中讚美神,神就得榮耀。唯有真認識神的人,才能讚美神。人一向神獻上讚美,那就“猶大” 了,因為“神被讚美了”。

“猶大”之前再加上“加略人”,“加略人猶大”這個名字帶著不同的味道,它變得不再甜美馨香。它變得黑暗,變得不光彩,因為它聯於“出賣主”。“出賣主”是一種對主的背叛,它和魔鬼有關。自從魔鬼將出賣耶穌的意思,放在加略人猶大心裏的那一個晚上開始(約十三:2),加略人猶大就沒了對神的讚美,他的名字從此就聯於魔鬼撒但,只有背叛和出賣。他的名字成了“背叛者”的同義辭。在主所呼召的十二個門徒中,除了猶大之外,都是從被藐視的加利利來的。從加利利來的門徒,說話有加利利的口音(太廿六:73)。加略人猶大的口音與他們不同。根據希伯來文字源語辭的意義來說,“加略”(Iscariot)的意思是“從Kerioth來的人”(man of Kerioth),而Kerioth正是猶大地(Judah)中的一座城。所以加略人猶大的口音,應該是猶大地的口音。一個說話帶著猶大地口音的加略人猶大,蒙召成為十二位使徒中的一位,主把錢囊交給他來保管。四本福音書裡沒有清楚記載加略人猶大如何蒙召。他也許聽見了主在加利利海邊,在迦百農所做的事,於是乎在群眾中跟隨主。他慢慢地從群眾中接近主,接近到主的身邊,接近到可以碰觸得到主的錢囊,於是乎就自自然然地管理起錢囊的事來。一個待在主身邊的門徒,看見行神蹟的主,看見以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剩下的零碎裝滿了十二籃的主(太十四:14~21),他的眼睛自是不會在意裝著錢幣的錢囊。使徒約翰知道加略人猶大“常取其中所存的” (約十二:6),但他不太在意。他和兄弟雅各只在意,“將來誰在神的國裏要為大?”其他的門徒也是(太廿:20~28)。我想如果是我在主身邊聽見將來祂要回來得國,我也會在意在這要來的國度裏,主會把我擺在那裡?保羅弟兄告訴提摩太說:『人若渴望得監督的職分,就是羨慕善工,這話是可信的。』(提前三:1)愛主跟隨主,就會在意這些事。暫且不論這樣的態度正不正確,或者成不成熟,但是錢囊裡的銀幣與這些渴望相比,自是不同的領域,不同的景貌。加略人猶大內心裡面所在意的,與其他的十一個門徒不同。他在主面前管理主的錢囊,又偷又取,對於神的國沒有一絲一毫的渴慕,加略人猶大的心屬乎瑪門,不屬乎主。他身上不帶著“讚美神”的見證。

要進一步地認識加略人猶大,就必須來到聖經約翰福音第十三章。在這裡使徒約翰記載了主耶穌脫下外衣,拿一條手巾束腰,洗門徒腳的故事。古時中東巴勒斯坦地有洗腳的習慣。人穿著鞋子在乾燥多灰塵的路上行走,腳上一定佈滿塵沙,如果應邀赴宴走進主人家門,必須先要洗腳然後才能有愉快的筵席交通。這洗腳的一份差事,一般是由主人家裡的奴僕來作,但是主卻起身離席,將水倒在盆子裏,開始洗門徒的腳,並用自己所束的手巾擦乾。彼得坐在席上,主端著水盆來到彼得面前,彼得說:『你絕不可洗我的腳。』但主耶穌回答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份了。』若要有份於主的交通,就必須接受主的洗腳。主洗著門徒的腳,門徒心裏定是五味雜陳。門徒的腳被握在主的手上,主用手巾慢慢地擦乾,這肯定是一生難得的經歷。當主願意屈下身來洗我們腳的同時,我們還會在意祂將來得國的時候,我到底是在主的左邊或是右邊呢?主的作為實在奇妙。十二個門徒都在席上,加略人猶大也在那裡。他和彼得、約翰一樣,眼睛裏都看見了主洗門徒們的腳。主也把水盆端到加略人猶大的面前,主也屈身在他面前,洗著他的腳,並用手巾將他腳上的水滴擦得一乾二淨。今天這幅景象距離我們兩千多年,我們無法窺知加略人猶大那一天晚上的心情故事,但是主知道。主說:『凡洗過澡的人,除了腳以外,沒有需要洗的,他乃是完全潔淨的。你們是潔淨的,然而不都是潔淨的。』(約十三:10)那ㄧ天喫晚飯的時候,魔鬼已將出賣耶穌的意思,放在西門的兒子加略人猶大心裏(太十三:2),猶大的心離開了主,轉向了魔鬼,他的心思是魔鬼的心思。魔鬼要將主交給羅馬兵丁和法利賽人。在將主耶穌釘死在十字架的事上,魔鬼、加略人猶大、羅馬兵丁、和法利賽人是聯合在一起的同工。加略人猶大的錢囊裡多了三十錠叮叮咚咚的銀子,那是他出賣了主賺來的。他出賣的是那位曾洗過他的腳,用手巾擦乾了他的腳的主耶穌。過不了多久,在主耶穌剛經歷了客西馬尼園裏,身心承受極大壓力的禱告之後,加略人猶大又來了,這一次還跟著大批的群眾,手上拿著刀棒。這些從祭司長和民間的長老那裡來的群眾,全都是魔鬼撒但的僕役。加略人猶大從來勢洶洶的群眾中間走過來說:『拉比,願你喜樂。』並熱切地與主親嘴(太廿六:49)。三十錠叮叮咚咚的銀子,加上一個熱切的親嘴,主就被交給了滿懷敵意的群眾。誰說熱切的情感就是愛主認識主?加略人猶大熱切的吻,是出賣主的記號。曾有一次,一位弟兄在服事上有爭執,他用不悅的口氣丟下了一句話:『我們都是愛主的啊!』愛主不一定是熱切,熱切的反應不等於愛主。想一想該隱熱切的獻祭是如何地不討神的喜悅,加略人猶大熱切的親嘴,是出賣主的顯明記號。

彼得在主上十字架前的那一個晚上,三次堅決地否認主。他發咒起誓說:『我不認得那個人。』(太廿六:74)然後雞叫了,他想起主的話:『今夜雞叫以前,你要三次否認我。』(太廿六:34)彼得到外面去痛哭,哭得心痛,彼得真的愛主,他口袋裏沒有三十錠叮叮咚咚的銀子,他沒有熱切地與主親嘴。那一天晚上,他遠遠地看著主,主也轉過身來看看彼得(路廿二:61),因為主真的愛彼得。

PCL 2009/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