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無盡的黑暗中走來
看見光的時候 喉嚨迸出強烈的哭嚎
緊閉雙眼的周圍 全是陌生的吵雜
嚎啕的聲音 出自一個看不見的源頭
用這聲音抓住陌生 抓住懷中的溫暖和可口的乳汁
這個世界 變得清晰起來
朦朧中有高大的身影 來來去去 花花綠綠
有微笑 有哭泣 有著急
有沉默
也有尖銳高亢的吼叫
總覺得人的一生 是無邊無盡的吵雜和紛亂
學校的講台上 有扮演著叫“老師”的演員
教國語 教算數 也教反攻大陸
生起氣來 舉藤條招呼稚嫩的手掌心和大腿
憤怒的像是舉世無雙的師尊
有教無類地執行 百年樹人的偉大事業
晚上家裡補習的時候
多雙小小的眼睛 看著遲到的師尊
師尊紅通通的臉上 酒氣四溢
茫然的眼神 望著小小的顧客
緩緩拿起自備在家的粉筆
刻劃掛在自家一樓牆上的黑板
仍是早上才算過的題目
師尊的手上 有一股混濁的菸味和騷味
不知道他遲到的理由為何？
也不知道他從那裡回來？
有一天 升旗典禮鐘聲響起
踩踏著歡樂的步伐大聲喊叫 升旗囉 升旗囉
從二樓跑下一樓
等在樓下的 是一張鐵青著臉的師尊
沒有酒氣 也沒有菸味和騷味
緊緊抿著的雙唇 把牙齒咬緊
將全身吃奶的氣力 全集中在右手掌心上
奮力的一個巴掌 招呼在小學六年級的學生臉上
好似面對一個窮兇惡極的逃犯
也好似面對一個不共戴天的仇敵
小學生的臉上 多了五爪血痕
大人的世界 真是不好懂
講台上的表演 只是真實人生外頭的一齣戲
不能認真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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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的臉上 會生出皺紋
小學生烏黑亮麗的頭髮上 會長出白頭髮
小學生的牙齒會搖動 墜落到早晨刷牙的洗臉檯上
小學生會進醫院 吊著點滴看看白色的病床
小學生躺在冰冷的棺木裡
如果有點生命的祝福
這些事 都會在幾十年以後發生
說不準的
躺在墳墓裡面的軀體 擺在骨灰塔上的灰塵
都曾經年輕過 也歡唱過青春
嘗過酸甜苦辣 舔過人間百味
可以是講台上表演“老師”的師尊
可以是呼風喚雨
不可一世的企業霸主
可以是街頭落魄的街友 也可以是持槍逃竄的狠腳色
我們真正的名字是 灰塵
無一倖免
一個數十年的歲月 和千千萬萬年相比
是灰塵中的灰塵
何況還真有一個 永遠
如果我們的出現
只是一個塵灰中的塵灰 只能用機率來討論
那是何等的反諷不明 又是何等的汙衊恥辱
機率產生不了感動 機率產生不了深情
科學中的邏輯
僅能窺探一點神創造的奧秘
我們把神創造的面紗 揭了一點邊
便聲稱我們懂得宇宙 是呼風喚雨的君王
塵灰中的塵灰 怎能視得永遠的君王
何況
(見聖經經節A)祂乃是住在不能靠近之光中的一位
獨一的一位
祂是萬王之王 祂是萬主之主
直到一個已經確定下來的日子
祂要完全的顯明出來
祂是誰？
就是神的兒子 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
阿們！
聖經經節：
A. 『我在叫萬物生活的神面前，並在向本丟‧比拉多(當時的羅馬總督)作過那美好見證的基督耶穌面前囑附你：要守這命令，毫不玷汙，無可指責，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顯現。到了日期，那可稱頌，獨有權能的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就是那獨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裏，是人未曾看見，也是不能看見的，要將祂顯明出來。願尊貴和永遠的全能都歸給他。阿們！』(提摩太前書六：13~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