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0日 星期二

起初‧‧‧(In the Beginning…)

時間必定有一個開頭。運動場上的賽跑選手在徑賽跑道上半蹲著身子,引伸耳朵,為要抓住裁判手上鳴跑槍發出的那一聲巨響。,幾百公尺的跑程,就在這個時刻開始,那是眾多賽跑選手的“起初”。人的一生也有一個開始,人一生開始的時刻不是那麼明確。可以從出生的那一刻算起,也可以把精子和卵子細胞結合在一起的時刻當成“起初”。但是精子細胞有精子細胞的“起初”,卵子細胞有卵子細胞的“起初”。可以說,人的“起初”並不那麼簡單,它是由兩個不同的“起初”,匯流成一個綜合的開始,這是神在一個人身上的“創世紀”(Genesis)。我不知道我出生的時候有那些人在旁邊,也不知道出生的時候房間有怎樣的擺設,這些情形我一概不知,因為我的意識還未成形。我只有一個哇哇大哭的弱小身軀,對於人世間的一切事物缺少意識上的領會。但也可能有一些特殊人物會一本正經地告訴你說:『我曾經親眼看見過自己出世時的光景。』在我整個的記憶裡只出現過這麼一個人,我沒有見過他,只讀過他寫的書,原則上是素昧平生,但是他的宣告很震動我的心靈。在我讀高中的時候(1970年),日本知名作家三島由紀夫走上日本自衛隊東部總監部的陽台,發表反物質文明反日本戰後憲法,並恢復保衛天皇的激烈言論,然後以介錯的方式離開了人世。他曾經在自傳式的小說裏提到說:『我確信自己目睹過自己出世時的光景。』也許三島的敘述是出自於一種綜合式的幻象,因為人的記憶是流動性的,很容易把時空錯置了。對於我來說,我是一點都沒有記憶。但可以想像的是,當我一張口呼吸,吸進去的是台南的空氣。當我一睜開雙眼,看見的是台南的陽光,因為台南是我的故鄉。1980年夏天,我第一次登上飛機,要去一個離故鄉很遙遠的地方去讀書。當這架巨大的747波音客機乘著夜色,爬升到台灣的高空,我望著底下閃爍著各種顏色的燈海流光,突然間有一股奇妙的思緒飄進的我的腦海中。我知道再過十多個鐘頭,我可以抵達太平洋東岸的美國,在那裡我即將展開一段新的旅程。從台灣飛到美國這過程,再清晰不過。如果有人問我:『你是從那裡來的?』我會毫不猶疑地回答:『從我的故鄉台灣。』但是如果有人在我未出國之前問我說:『你是從那裡來的?』我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我出現在台灣是一件奇特的事。我真不知道我是如何到了台灣。只能說台灣是發生在我身上的“創世紀”,我是從我的故鄉有一個開始,一個說不清楚的“起初”。

神是永遠的神,但是祂在人身上的計劃與工作卻有著一個開始。聖經上的頭一個辭,就是“起初”,英文是“In the beginning”。這個辭是寫給讀聖經的人看的,也是寫給所有的人看的。不論你信不信主,你都知道有一個“起初”。還未把聖經打開之先,我們對於“起初”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打開聖經之後,“起初”就完全確定了,因為這是神向我們的啟示。模糊的“起初”好似天未亮的黎明,一切都不那麼確定,神向我們說的“起初”,則是全亮的白晝,有著全然穩固的根基。

追本溯源,人都喜歡尋找他自己的源頭。研究人類考古演化的學者把這時間訂格在約參百萬年前,這是因為他們於1974年在非洲衣索匹亞發現了數百片一種屬於雌性靈長類的骨骼碎片。據估計,這些考古挖出來的靈長類遺骸,有著三百二十萬年的年紀。為著拉近彼此間親密的感覺,學者們給牠取了一個人性化的名字,稱為露西(Lucy)。就著科學的角度來說,以極少量的考古遺物來斷言數百萬年的生命演化過程,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況且沒有任何科學的證據可以顯示出種與種之間的演化,我們只看見各種地上的生物是“各從其類”,正如聖經創世記這卷書所告訴我們的。但是人類追本溯源的渴望是那麼得強烈,以致於一些蛛絲馬跡的合理論述,都披上了事實的外衣,寫進了教科書。在科學的領域裡,人對於自己是怎麼來的這個問題不是那麼有把握,簡直是像在濃濃的霧中尋一個不確實的夢,惘然!枉然!

研究天文物理的科學家也非常在意我們身處的這個宇宙到底是如何產生的?這個大的科學提問至少已經有了三千多年以上的歷史。根據歷史文獻上的記載,可以追溯至主前第六世紀,那是古希臘哲學思想蓬勃發展的時期。古希臘的哲學家(以泰勒斯為最主要的代表性人物,約624B.C.),藉著豐富的航海知識和敏銳的觀察,以極大的熱情試圖建構出一種與天文觀測自相符合的宇宙圖像。當然,缺乏伽利略發明的望遠鏡,這些圖像只能涵蓋相當有限的時空。今天光在地球軌道上就有八十多個天文望遠鏡,包括一個稱為Spitzer的太空望遠鏡,它是以地球繞太陽的公轉軌道在跑,未來還有許多要放上去。這些天文望遠鏡涵蓋了許多的電磁波觀測波段,顯然可以提供一個更為宏偉的時空宇宙圖像。你如果碰見了一位熱情的宇宙物理學家,他會睜著發亮的眼睛操著穩定的語氣告訴你說:『這個宇宙是起源於一個大的爆炸,所有的空間和時間都是由這個爆炸產生出來。』根據這些學者的說法,爆炸之前沒有空間也沒有時間,爆炸之後有了時空也從真空中產生了物質。宇宙有一個演化的過程,它一直不停地膨脹,還會加速地膨脹。物理科學家對於這些宇宙圖像仍舊有許多的問題,這些問題可能都無解,因為有些推測實在無法用實驗證明。物理科學本就建立在實驗觀察的根基上,沒有可觀測的實驗數據,如何確實建構無誤的物理圖像?學物理的人應該翻開聖經看看,創世紀裏有一個“起初”,是神說話的“起初”。至少,經過數千年來的辛苦探索,絞盡許多最優秀之頭腦的腦汁,花上數以億萬計的金錢,我們可以說,這個宇宙有個起頭,而這個起頭原本就寫在聖經裡面,它就是神所說的“起初”。

神是一個極大的奧秘,從地上開始有了神以祂自己的形像和樣式創造出來的人以後,人就努力要尋求認識神。我們對神的認識得注意祂所說的話。從聖經中的記載和人類的歷史看來,有極少數的人曾經聽過神的說話,至於大部分相信神並服事神的人,並沒有真正聽見過神說話的聲音。我們不知道神和亞當說話的時候,用的是那一種語言?也不知道祂呼召亞伯拉罕的時候講的是不是亞蘭語或希伯來文?不過兩千多年前,主在地上時說的是希臘語和希伯來文。彼得、雅各、約翰等使徒的確聽過主說話的聲音,這是相當大的祝福。年長的使徒約翰在約翰壹書裡寫道:『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道”英文是word,就是話的意思。),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約翰壹書一:1)約翰不僅聽過主說話的聲音,還親眼看見過,親手摸過的。當然這是因為那太初就有的道(或“話”)成了肉身,且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約翰福音一:14)

在整本聖經的六十六卷書裡,有兩卷書是以“起初”開頭的,一個是在創世記,那裡說:『起初神創造天地‧‧‧』(創世記一:1)另一處就是在新約的約翰福音:『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約翰福音一:1)中文翻成的“起初”或“太初”,英文都是同一句話,“In the beginning”。所以這兩卷書的開頭,都摸到了神在人身上的開始,而這個開始又都是開始於神的話。創世記第一章啟示出神的創造,約翰福音第一章也有神的創造:『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約翰福音一:3)創世記說出神創造的細節,約翰福音說出神創造的憑藉。可以說沒有是話的神作憑藉,就沒有神的創造。這不是神學,不是科學的語言,這是神聖別的啟示。另外在希伯來書裏也說:『就在這末世,藉著祂兒子曉諭我們,又早已立他為承受萬有的,也曾藉著他創造了諸世界。』(希伯來書一:2)我們把這幾處經文擺在一起就能明白,神的創造是藉著祂的說話,而這話又是祂創造的憑藉。這話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他就是神的兒子耶穌基督,我們眾人的救主。

人一生的開始,在於有神。沒有神的生存是極端的脆弱,如曠野中揚沙而起的強風,似斗室內即將熄滅的殘燭。我ㄧ生真正的“起初”,是在32歲的時候,那一年我碰見了主。32歲之前的存在,迷迷惘惘模模糊糊,不知道要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要往那裡去。看見許多年紀大的長輩,留下一身不能活動的身軀,一一的離世,心裏面着實蒙上不安的懼怕。有一天在報紙上看見一位正在唸台大的小學同學,參加登山活動迷了路,凍死在山上。真不知道這一生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我ㄧ面為着他難過,也為自己難過,我們為什麼活著?難道就像一些迷惘的哲學家口裡所說的“荒謬”嗎?念大學的時候,常有這種荒謬的感覺,所以參加各種社團,並以各種的活動來對抗荒謬,畢竟人的一生應該是有意義的,不該是開始於一個荒謬,然後結束於另一個荒謬。生是這一頭,死是另外一頭,用生命時間的標尺去丈量一下,大約是七十年,這是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統計結果。生活條件好一點的地區或國家,可以超過八十歲,條件差一點的不到五十歲。似乎這宇宙中的唯一意義就是由許許多多的荒謬盤結而成,這些荒謬的時間有的是50年,有的是60年,有的是70年,有的是80年。有一些可憐的荒謬,還不到一個小時。我們眼看著一些小生命來不及長大,就離開了人世,心中總是不勝唏噓,但從來不曾領會,80多年的荒謬與一刻鐘的荒謬本質上並沒多少差別。人如果沒有神,一生都是荒謬的。

舊約聖經裡面記載著一個敬畏神的人,名叫約伯。這個人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約伯記一:1)他非常富有,並且在人的眼中非常尊貴。由於撒但向神挑釁,神把約伯交在撒但的手上,讓他面對殘酷的試煉,但不許撒但取約伯的性命。(約伯記二:6)約伯失去了所有的兒女和財產,坐在爐灰中,用瓦片刮自己的身體,因為撒但擊打約伯,使他從腳掌到頭頂都長了毒瘡。(約伯記二:6~8)有三個關心他的朋友來探望他,他們和約伯一起坐在地上,七天七夜沒說過一句話。是約伯自己打破了沉默,以極其豐富的文采,開口咒詛自己的生日。(約伯記第三章)他說:『我為何不出母胎而死,為何不出母腹絕氣,為何有膝接收我,為何有奶哺養我,不然我就早已躺臥安睡。』(約伯記三:11~13)約伯顯然體會到了生命無常的荒謬,希望藉此一吐心中無奈的嘆息。這三位親愛的朋友終於也不再保持緘默,以他們對神的認識勸勉並責備約伯。讀了約伯記真的讓人驚訝萬分,因為距今四千年前就有這種諾貝爾級的文采,真讓人驚豔。不過對神客觀的認識和勸勉並不能安慰約伯,他說:『我朋友阿,可憐我,可憐我,因為神的手攻擊我,你們為甚麼彷彿神逼迫我,喫我的肉還以為不足!』(約伯記十九:21~22)可以說三位親密朋友的關心仍然顯得荒謬無比,他們口中講不出一句供應並安慰約伯的話,因為他們不真認識神。ㄧ個承認宇宙中有神的人,並不一定會被神認可。要能有神的認定,必須真認識祂,而這認識在於神自己的顯現。經過一段時間的靜默,耶和華神終於從旋風中回答約伯說:『誰用無知的言語,使我的旨意暗昧不明?你要如勇士束腰,我問你,你可以指示我。』(約伯記三十八:1~3)主向約伯起示祂的創造,有看得見的,也有看不見的,一切都顯明神的大能和榮耀。至終他向神承認說:『我所說的,是我不明白的,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求你聽我,我要說話。我問你,求你指示我。我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看見你。』(約伯記四十二:3~5)約伯看見神了,這是他真正的“起初”。有了神,就有“起初”。最後,耶和華神悅納了約伯,約伯成了真正的勇士,為他的朋友祈禱,神也使約伯從苦境轉回,並且賜給他的,比他從前所有的加倍,他又活了一百四十年。(約伯記四十二:9~10)

約伯記成書的時間,距今大約有四千年之久,書上對神的啟示自然不比新約中的書卷。約伯在地上享極大的歲數,聖經上記載:『此後,約伯又活了一百四十年,得見他的兒孫,直到四代。這樣約伯年紀老邁,日子滿足而死。』(約伯記四十二:16~17)約伯記的結束,仍然是一個“死”字。如果人的一生是以“死”作為結束,那還是荒謬的。這卷書末了的啟示不是一個結束,而只是一個開始,因為還沒有一個總結性的阿們,作為完整的結束。人的生命不像我們認識的那樣,只存在著短短的一段時間。不!當初神創造亞當的時候,並沒有要他死!人的死是因為那條古蛇的說話,讓人對神的命令產生懷疑,因而喫了那不能喫之樹上的果子(善惡知識樹),把死亡帶了進來。這對神的悖逆以及墮落的喫,聖經稱作罪。羅馬書裡說:『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羅馬書五:12)

眾人之所以都在死的權下,是因著罪。在罪的問題沒有解決之前,沒有人能真正活著,我們都得死,這是短暫的生命顯得如此無力且荒謬的原因。無論有沒有信主,許多人都聽見過一件事,那就是主耶穌為著我們的罪上了十字架,被神嚴厲地擊打審判。神使那無罪的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他裡面成為神的義。(哥林多後書五:21)福音書裡描寫主在十字架上受死的景象是相當震撼人心的。他被掛在十字架上有三個鐘頭之久(馬太福音廿七:45),然後在下午三點鐘(申初),大聲喊著說:『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馬太福音廿七:45)神在祂公義的審判中,擊打我們的救主,這遍地都黑了。人如果沒能好好地面對這個場景,不曾產生過一種深刻的敬拜情緒,真不知道將來如何面對這位救主。

使徒保羅最末了一次的佈道行程,是要到耶路撒冷去,他知道這一去,就會失去自由,於是從米利都打發人往以弗所去,請教會的長老來,情懇辭切地向他們見證他如何在地上服事神,並且勸勉他們要謹慎地牧養神的教會。他說:『聖靈立你們作全羣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羣謹慎,牧養神的教會,就是他用自己血所買來的(或作救贖的)。』(使徒行傳廿:28)十字架上所留的血,是神兒子自己的血。我們絕對不能輕忽這事,雖然在歷史上,這件事發生在兩千多年以前,但是對於一個愛主的信徒而言,這景象依然歷歷在目,主的寶血有永遠救贖的功效。

基督徒的信仰中,還有一項重要的內涵,就是“復活”。這是所有信徒內心中存有的一個盼望,這盼望不是海市蜃樓,不是不切實際的幻夢,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復活”這事在聖經裡有,在歷史書裡也有。所有寫歷史的人寫到主耶穌在地上的生活時,都不能忽略主復活的這件事。兩千年來主的復活照亮的人的道路,原來人可以復活!我們的主是復活的,我們也是復活的。自從十八世紀的批判神學滲入了自然科學般的思辨以後,許多的聖經學者開始對“復活”這件事感到懷疑,因為從有限的觀察中,人不可能是復活的。人死了就死了,那有復活這件事?他們看見所有的人都死了,當然也會懷疑福音書裡所記載,關於主耶穌基督的復活。但是當他們執起筆來敘述這段歷史的時候,卻不得不提一提主耶穌的復活。雖然他們描述的語氣常帶著濃濃的懷疑味道,但是他們卻不能不正視這件不尋常的歷史事件。

對於基督的信仰採取揶揄態度的歷史作家房龍(Von Loon),寫過ㄧ本極為暢銷之著作“人類的故事”(The History of Mankind)。當他處理有關於主的題材時,靈巧地避開了談論主耶穌的復活,但是提到了一封在主後62年,一位羅馬外科醫生埃斯庫拉庇俄司‧卡爾蒂拉斯(Aesculapius Cultellus)寫給正在敘利亞步兵團服役的外甥格拉丟斯‧恩薩(Gladdius Ensa)的一封信。這封信的開頭是:『我親愛的外甥:幾天前,我被請去為一個名叫保羅的人診病。他是猶太裔的羅馬公民,看上去教養良好,儀態優雅。我聽說他是因一樁訴訟案來到這裡的。‧‧‧』(參考資料1)這一封書信,顯然是一條寶貴的資料,因為信中非常確定的提到了主在復活後差遣的使徒保羅。而使徒保羅正是在往大馬色的途中,遇見了復活以後的主(使徒行傳第九章)。在保羅弟兄大而有能的傳講中,他厲害地說:『我不是見過我們的主耶穌嗎?』(哥林多前書九:1)碰見主之前,人稱他為掃羅(Saul),是一位猶太教中熱烈積極的法利賽人,專門拿著大祭司的文書,到處搜捕迫害基督徒的猶太教徒。碰見主之後,他知道逼迫基督徒,就是逼迫主。他看見復活以後的救主向他顯現,轉變成為一位以傳基督為主之福音的大使。他說:『我當日所領受又傳給你們的,第一,就是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並且顯給磯法看,然後顯給十二使徒看,後來一時顯給五百多弟兄看,其中一大半到如今還在,卻也有已經睡了的。以後顯給雅各看,再顯給眾使徒看,末了也顯給我看,我如同未到產期而生的人一般。』(哥林多前書十五:3~8)

如果所有的歷史事件都需要見證人的話,那麼在使徒保羅的書信裡就有超過五百多位的見證人。如果你說這只是寫在聖經上的東西,不可盡信,那麼孔老夫子是由寫在中國古代歷史典籍上所見證的一個人物,難道我們還要懷疑史書上所記載的孔子,把他編定修纂的“春秋”和他留下來的“論語”都當成後世文人的僞作嗎?人對於許多事情的懷疑不是智慧,反到是愚蠢,尤其是對神的懷疑,更是罪。

人對於死亡有著莫名的恐懼,因為不知道死亡以後將會如何?但是人又懷疑“復活”的事實,因為心裏的確充滿許多的懷疑,於是乎把自己圈在出生和死亡之間短短的幾十年內,有個荒謬的開始,也有個荒謬的結束。出生之前是甚麼樣的景象一概不知,離世之後又是如何的光景,也不知道,這不是荒謬的極致麼?撒但的作為,就是要把你我全都禁錮在這毫無盼望的情形裡面,這是神仇敵為我們豫備的囚牢,我們待在其中不斷地歎息,肯定引來它不斷的訕笑,

神賜給我們的聖經有一個開頭,那是真正的起初,聖經的末了有一個“阿們!”那是啟示的結束。(啟示錄廿二:21)六十六卷書中說明一項屬靈的事實,人有罪所以會死,但是神豫備了復活,叫凡相信他兒子耶穌基督的人都要在榮耀裏復活。神的心意是要人永遠活在祂面前,這是真正的福音,阿們!

參考資料:
1.      “人類的故事”第72頁,亨德里克‧房龍著;好讀出版有限公司(2004)。

PCL 20130821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請說,僕人敬聽(撒母耳上三:10)

耳聰目明是一個健康的人必須具備的條件,人身上的各項能力,也是建立在這樣的條件下,所以我們都會尋找聰明的朋友,與他們交往,聽聽他們的建議,以便豐豐富富地走完我們一生的旅程。失去了聽覺或視力的朋友,就像折翼的天使,少了行動的憑藉,也失去了部分的光彩。我們在這裡所說的,不僅是耳朵和眼睛的生理功能,更是提到一種看得見和聽得見的能力。許多人有著健全的眼睛和耳朵,但不見得能看得見或聽得見。有些人的耳朵雖然聾了,眼睛也瞎了,但仍然看得見也聽得著。這種人的翼並不折損,光彩也沒有缺陷,仍是承載著一身豐富內涵的器皿,成為許多人的幫助。一八八零年出生的海倫凱勒(Helen Keller;1880~1968)就是一個鮮活的見證。我要說,在我們的教會中,也有這樣的弟兄。

誠然健康的眼目可以提供我們聰明的生理功能,但我們更是需要看得見和聽得著的能力。眼睛看多了一朵花,慢慢地就會有那一朵花的芬芳氣質。眼睛看多了一堆垃圾,就會散發出垃圾的腐臭氣味。信了主的基督徒天天看主,就能顯出主的榮形。保羅弟兄說:『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裏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哥林多後書三:18)顯然,主在地上的見證是藉著看主看出來的。我們愈看主,我們就愈像主。我們愈看錢,我們就愈像錢。加略人猶大管著錢囊,天天看錢,就看出三十塊錢(馬太福音廿六:15)把主給賣了。這是猶大作惡的工價(使徒行傳一:18),足夠他買一塊亞革大馬(血田;使徒行傳一:19),埋葬他那一身破碎的身軀。

今天地上的基督徒沒有人看見過主,但仍然愛他事奉他,這的確是一件頂稀奇的事。主在加利利海邊所呼召的門徒彼得說:『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他,卻是愛他。如今雖不得看見,卻因信他就有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並且得着你們信心的果效,就是靈魂的救恩。』(彼得前書一:8~9)我們的雙眼雖然不曾看見我們的救主,但是主卻藉著信(faith),賜給我們非凡的屬靈視力,叫我們可以天天注視著主。這是一個屬靈的奧秘與事實,惟有活在祂交通裏的信徒,才能有點領會。眼睛的視力是暫時的,屬靈的視力是永遠的。暫時的視力隨著肉身的死亡飄然而逝,屬靈的視力天天看主,存到永遠。我寶貝我身上有個屬靈的視力。

人的耳朵也是一個重要的身體器官。健康的耳朵可以叫我們聽見許多大自然的聲音。有蟲鳴,有鳥叫,有傍晚一陣驟雨之後池塘邊上的大合唱。神創造的大自然中充滿了各種愉悅的聲音,聽得我們精神舒爽暢快無比。幾年前住在霧峰,早上總有晨鳥來敲一敲透明的玻璃窗,然後撒下一連串清脆的啁啾聲。這窗戶就緊鄰著我的床,每天早晨在這些清脆動人如水晶般的音符中醒來,好像喝下一口清涼無比的深山水泉。

我的鄰居王先生精心佈置了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頭養著一些錦鯉,常常擺動著身上豔麗的尾鰭,徜游在清澈的池水中。牠們的嘴巴一口一口地吞嚥著池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但是在同樣的一個池塘裏,也住進來了一些從其他地方移居過來的房客。或許是因為缺少了如錦鯉般的鮮豔色彩,牠們平常都隱身在泥土般的顏色裏。到了盛夏傍晚,下起一陣不期然的驟雨之後,牠們會在皎潔的月光下,進行一場震人心腑的大合唱。這聲音深具廣闊的空間維度,充滿綿延不盡的時光波動,可以在我們身上劃過一道深邃的音樂水河。

法國偉大的作家羅曼羅蘭先生(Romain Rolland;19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在“約翰‧克里斯朵夫”(Jean-Christophe)這一本小說裏,描寫一位音樂天才約翰‧克里斯朵夫一生精彩的人生歷程。書中的主角有著莫扎特和貝多芬等人的多重影像,從小就顯露出不凡的音樂天分。音樂之於他不只是旋律,而是大雨,是微風,是林間溼漉漉的枝葉,是教堂裏的鐘聲,是一個很遠的地方,是小精靈關在舊箱子裏,也可以是整支行軍的隊伍。有一天,他的祖父(一位不太出色的音樂家)無意間聽見四歲多的小孫子正哼著自己作的曲子,驚訝之於他把曲子暗中記下來,並且整理成一本精緻的樂譜‧‧‧。小克里斯朵夫終於認識自己身上這一份不可思議的天賦,並且“努力”作曲子。有一天,從遙遠的地方流浪回來的舅舅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舅舅個子不高體型瘦小有點駝背,臉上常帶著一份痛苦憂鬱的神秘感。小克里斯朵夫非常喜歡他的舅舅。一天晚上他們來到河邊,舅舅在黑暗中輕輕地唱起一首歌,節奏強勁而緩慢,歌聲好似清澈的河水,帶著流洩不已的思想,舒展著他的內心世界,小克里斯朵夫為之着迷不已。他們經常在晚上一起散步。舅舅總是跟他講講星星和雲彩,教他辨別泥土、空氣和水的氣息,也辨別黑暗中飛舞蠕動,跳躍浮游的萬物歌聲和夜間交響曲中數不清的大自然樂器。有另一個晚上,舅舅停下他的歌聲,仔細地品嚐河邊的各種氣息。小克里斯朵夫從他費盡心血又得意的作品中選一支唱給舅舅聽。舅舅靜靜地聽他唱完以後說:『多麼難聽啊!可憐的克里斯朵夫。』因為舅舅並不知道這是小克里斯朵夫的得意傑作。小克里斯朵夫憤怒地別過頭去,雖然他知道舅舅是對的。美妙的聲音總是出於神的創造,沒有一個聽不見大自然聲音的人,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音樂家,也沒有一個聽不見神聲音的人,可以成為一個服事主的人。小克里斯朵夫的舅舅跟他說:『你是為了編曲而編曲,為了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為了讓別人敬佩你。你太高傲了,你欺騙別人,最終受到了懲罰‧‧‧是這樣的!在音樂方面,如果你驕傲或是不真誠,就會受到懲罰。要以謙虛和真誠的態度對待音樂,要不然,音樂還是音樂嗎?這是對神的褻瀆和怒罵,可是神賜給我們的歌都是真實的真誠的。』(參考資料1)是啊!對於一個服事主的人而言,只為了服事而服事,只為了講道而講道,不也是高傲虛偽欺騙且褻瀆神的作法嗎?

今天,在神所創造的天與地之間,有一種的聲音一直充滿其間。這聲音覆蓋著所有的居人之地,從遙遠的亙古而來,也通向遙遠的未來。這永遠不曾停歇的聲音來自於神自己,出乎祂的寶座。神既創造了整個宇宙,也不會在祂的創造中默然不語。神的聲音,其實就是祂自己的說話。神的說話帶著啟示和祂自己的心意。從創世記這一卷書看來,神的創造又在於祂說話的權能。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神口中說過的,就永遠存在,神沒說過的,就不存在。祂的每一句話,必然成就,祂的每一個心意,都在祂的說話裏充分的表達出來,所以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創世記一:3~4)今天我們仍看見黑暗,但這黑暗的勢力和光景必將消失無蹤,因為啟示錄中說:『不再有黑夜,他們也不用燈光日光,因為主神要光照他們,他們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廿二:5)今天躲在黑暗中生活的人,那一天無處可躲。光是好的,黑暗是不好的,光是善而暗是惡,光與黑暗必須分開,這是神的心意。主耶穌在地上生活的時候告訴他的門徒說:『光在你們中間,還有不多的時候,應當趁著有光行走,免得黑暗臨到你們,那在黑暗裡行走的,不知道往何處去。你們當趁著有光,信從這光,使你們成為光明之子。』(約翰福音十二:35~36)當神將祂自己的光賜給祂在地上所揀選的器皿時,就稱他們為“光明之子”(sons of light)。這是神說話的聲音,是神心意的發表,這心意至終要成就在祂所創造的人身上。況且當神要創造人之前,祂說了一句大家都熟悉的話:『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創世記一:26)也因著這一句話,地上有了一批走來走去行動自如的創造。他們站起來像神,說起話來向神,微笑起來向神,發起怒來也像神,甚至他們裏面,也有一個像神的心思。可以說神的說話,說出所有的創造,也說出神無限的權能。

在神創造出來的各種活物中,只有人能聽得懂神的說話,也只有人能向神說話。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一隻可愛的小狗,搖著尾巴禱告,也不曾看過一大群的飛鳥聚集,為要聽神的話。神只向人說話,因為人有著神的形像和樣式,也只有人會向神禱告,因為神與人之間有一種奧秘的屬靈交通。神要藉著祂的說話,把祂的心意說到我們裏面,並且從祂所創造的人中間,說出一個榮耀的見證。舊約時期主還沒有道成肉身之前,神是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的向列祖說話,主來到地上之後,神乃是在祂的兒子裏面向我們說話。(希伯來書一:1~2)聖經上啟示說主耶穌就是神向著我們說話的內容和憑藉。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神的說話,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神的說話。那一天,主帶著門徒上了高山,在他們面前變化了形像,有摩西和以利亞向他們顯現,同主耶穌說話。彼得不但想聽主的說話,也想聽摩西和以利亞的說話,因此他建議搭起三座棚,一座為著主,另外兩座為著摩西和以利亞。天上馬上出現一片雲彩,從雲彩中有聲音出來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馬太福音十七:1~7)天上的父神要我們都聽祂兒子的說話。

今天早晨,我把從電腦出來的音樂全關掉了,斗室一隅剎時間沉寂靜默,只留下金屬喇叭銀灰色的反光和黝黑發亮的音箱外殼。它們都靜靜地站在電腦桌上,停止了每天例常性忠實的服務。平常我在書桌上作點工作的時候,總喜歡播放一些輕柔的音樂幫助我閱讀或思考。今天我刻意的讓它們靜默無聲。那些曾經流淌過我的身軀,曾經撼動過我的節奏旋律,似乎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衝擊力道,它們都變得稀鬆平常了。柴考夫斯基的“天鵝湖”,唐‧麥克林(Don McLean)的“American Pie”,Celtic Woman 的優柔空靈嗓音,全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我刻意地關掉這些聲音,因為我想聽神兒子的聲音,聽得更清楚。

聖經舊約裏記載著一位敬虔的婦人哈拿,她向神禱告,求得一個兒子,取名叫撒母耳(Samuel,撒母耳記上一:19~20),因為他是從耶和華神求來的。這孩子斷了奶以後,就被帶到神的面前,終身服事神。他母親說:『我祈求為要得這孩子,耶和華已將我所求的賜給我了,所以我將這孩子歸與耶和華,使他終身歸與耶和華,於是在那裏敬拜耶和華。』(撒母耳記上一:27~28)撒母耳是從禱告中得來的,神在地上豫備這個器皿,是為著以色列人,也為著神的見證。他從小就住在神的殿中事奉耶和華。當時在聖殿裏也住著一位年長的祭司以利,他眼目昏花看不分明。(撒母耳記上三:2)讀經的人常將一個“老”字冠在以利之前,稱為“老以利”。一來因為他年紀也確實大了,另一方面他身上有種因著老邁而有的昏饋,老而衰了。神的殿中就住著這一老一小的兩個人,一個是眼昏目花的“老以利”,另一個則是稚氣未脫的童子撒母耳。一老一小在殿裏事奉耶和華。那些日子裏,耶和華的言語稀少,不常有默示。(撒母耳記上三:1)以利的兩個兒子不認識耶和華,大大地犯罪,褻瀆神的殿。耶和華神耐心的等候童子撒母耳長大一些,好能領會祂向他說的話。有一天,神的約櫃旁邊還有一盞未熄滅的燈,童子撒母耳睡著了。突然間有聲音呼喚著撒母耳,童子以為是老祭司出聲喊他,於是快速地跑到以利面前回應說:『你呼喚我,我在這裏。』以利回答說:『我沒有呼喚你,你去睡吧!』他就回去繼續睡覺。這樣一連三次,撒母耳聽見呼喚的聲音,都以為是老祭司的呼喚聲。終於以利有些明白了,他知道是耶和華神正在呼喚童子,於是跟他說:『你仍去睡吧!若再呼喚你,你就說,耶和華啊!請說,僕人敬聽。』(撒母耳記上三:9)果然,耶和華神又來站著呼喚撒母耳。這一次,撒母耳回答說:『請說,僕人敬聽。』(撒母耳記上三:10)神把要作的事,啟示給撒母耳。這真是一個動人的場面,在聖殿裏燈光的照耀之下,創造萬有的神自己站著和一個童子說話,這當下,整個宇宙的中心就聚焦在這個非凡的對話中。童子撒母耳和創造萬有的神一起說著話。耶和華神對撒母耳說:『我在以色列中必行一件事,叫聽見的人都必耳鳴。』(撒母耳記上三:11)神在這裏指的是祂對以利家的懲治。以利家的罪孽,雖獻祭奉禮物永不能得贖去。(撒母耳記上三:14)神為著以色列家豫備的各種祭物,都是救贖、遮罪和除罪,但是以利家的罪孽卻永遠不能得贖,這是一個極嚴厲的審判,這審判的聲音要叫聽見的人耳鳴不已。

今天,神兒子傳福音的聲音遍及全地,這福音是藉著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的獻祭所完成的。因著主極大的憐憫,每個人身邊都有許多信了主的基督徒,他們身上都帶著神呼召的聲音,為著每一個人的救贖和赦罪。這聲音既清楚又明亮,凡是向著主敞開的人,都能聽得見這樣的聲音。這福音要把我們都帶進神的說話中。神要在我們身上作一件大事,藉著在祂兒子身上所完成之救贖的工作,祂要把祂自己永遠的生命,賜給凡信入祂兒子之名的人,並將祂們全都帶進永遠的榮耀裏。這榮耀是在未有世界以先,主耶穌與父神同有的所有榮耀。(約翰福音十七:5)願主祝福所有聽見祂聲音的人,讓我們都能向祂說:『請說,僕人敬聽。』,阿們!



參考資料:

1. 羅曼‧羅蘭著 “ 約翰‧克里斯朵夫”(上);袁俊生、汪秀華譯之中譯本,商周出版社2006年版,第113頁。



20130809 PCL

2013年7月11日 星期四

耶和華的榮光,就充滿了會幕

以色列人的歷史中,有兩個重要的時刻,是神在他們中間顯出榮耀來。一個是當摩西在曠野中,將神的會幕立起來的時候,那時雲彩遮蓋住整個會幕,耶和華的榮光充滿其中,甚至連摩西也不能進入會幕。(出埃及記四十:33~35)另一個是發生在耶路撒冷。當所羅門王完成了所有建殿的工作,將放有兩塊石版的約櫃抬進內殿出來的時候,有雲充滿耶和華的殿,甚至連祭司都不能站立供職,因為耶和華的榮光充滿了殿。(列王紀上八:6~11)讀聖經的人讀到了這兩處的記載,內心裏都會充滿了聖靈的感動,因為這裡我們看見了神願意在地上顯出祂的榮耀來。這是太大的一件事。仇敵撒但藉著人的失敗,敗壞了整個神所創造的地,但是神仍然願意進來顯出祂的榮光。在這個地上,有神在永遠裏所揀選的百姓,這些人是神屬於神的。數千年前地上有這樣的人,今天的地上也有同樣的人,而這些人就是你和我,所有信了主的弟兄和姐妹們。

聖經裏啟示出兩種不同的榮耀,一種是神的榮耀,另一種是萬國的榮華。(馬太福音四:8)神的榮耀從神而來,萬國的榮耀黏附於塵土。神的榮耀屬於永遠,萬國的榮華終將消影滅蹤。主耶穌出來盡職之前,魔鬼曾經帶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他看,並且對他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主耶穌對魔鬼說:『撒但!退去吧,因為經上記著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於是魔鬼離開了耶穌,有天使來伺候他。(馬太福音四:8~11)魔鬼撒但最擅長的詭計,就是將神所造的人,帶到萬國榮華的幻影中,使人自動地在他面前繳械,並接受他那邪惡的提議。如此,人的心便轉向魔鬼撒但,叫神缺少了一個敬拜的器皿。

從創世以來,除了主耶穌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逃離萬國之榮華的試誘。面對著萬國所展現出來的豐富,我們都失去了武裝,失去了對神的感覺。也因此,神的對頭撒但可以盡情地篡奪我們對神的敬拜,恣意地奪取我們寶貴的生命,讓死亡的權勢毫不費力地掌握住我們的一生。如果我們願意慎重地考慮我們的一生該如何經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脫開死亡之權勢的掌握,渴望得著神在祂永遠的旨意裏要賜給我們的那永遠之神的榮耀。

學術文化上頂著諾貝爾桂冠的科學家,詩人或文學家等,商場上披戴著以金錢鋪陳出來之偉大事業的企業家,無不吸引住許多人羨慕的眼光。每當他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看他們如同神一般。他們在講台上講的每一句話,都被人奉為智慧成功的圭臬。似乎一切生活的成就與智慧,就隱藏在他們成功的美衣之後。一個跨國公司的總裁或董事長,突然現身在一個小小員工的辦公室裏,可以激發出許多崇拜的熱情和敬佩的眼神。一位頂著諾貝爾光環的講師上了擺著鮮花的講台,總能引出如雷般熱烈的掌聲。人一生的成就,由各種大大小小的獎項來估量。這般的榮華總能匯集眾人的目光。也許在聲光媒體上偶然出現的一個溫馨動人的小故事,也能短暫地撼動一下多人的集體情感,但那只是那麼一點點的瞬間。或許是因為這些小故事,無意間貼近了我們人性中良善的一面,稍稍能平衡一下我們追求萬國榮華的虛榮感,而讓疲倦的靈魂稍作休息的過路小棧。人類追求諾貝爾,奧斯卡或各種企業成就的巨大能量,從來不會因著溫馨動人的小故事而有任何的消退。萬國榮華的虛榮新聞總是佔著新聞的頭版,貼近人性的溫馨小故事也只能是社會萬象新聞的小小一樁,不擁有廣大的閱聽市場。

翻開了一份報紙,或者打開電腦連上各式各樣的網路新聞,一個人的注意力會放在甚麼樣的新聞上,完全在乎這個人裏面是甚麼樣的光景。屬肉體的人尋找肉體的食物,屬魂的人尋求精神上的滋養,屬靈的人則需要屬靈的供應。充斥於各種平面視聽媒體的八卦訊息,沒有辦法真正滿足人的需要,人真正需要的,是來自於神自己的供應。我們早晨起來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向主禱告,打開聖經,讓神的話充分地滋養我們全人,藉此開啟一天聖別的生活。人在一天的生活中要處理許多人的事,所有的事必須在主的同在裏進行。憑著自己作任何的事,非但沒有祝福,也是屬靈上莫大的虧損。

我們所說的榮耀,絕不是經由雙手可以觸摸得到,或者光憑肉眼就可以完全領會的事物。榮耀是一種氣氛,一種經過了極其辛苦的過程努力經營出來的光景。人一得著榮耀,在精神層次上被極度的提升,全人充滿極大的歡樂。得了諾貝爾獎的科學家或文學家,沒有一個不在他們有限的生命中付出了超凡的努力。也沒有一個成功的企業家,能在吹風彈指之間就可以建立起一個龐大的事業版圖。即便是地上萬國的榮華,也得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能得到。活在地上的每個人都在尋找一個可認同的成功圖騰,然後將自身的形像投射其中,以此作為生活往前的動力。漢高祖劉邦在咸陽城看見了秦始皇的儀仗隊伍,說了一句:『大丈夫當如此也。』西楚霸王項羽也在會稽看見了這支令人敬畏的隊伍,然後說:『彼可取而代也。』就是基於這樣的心理,在中國的歷史上,劉邦成功的登上皇位,項羽卻失敗了。其實失敗的豈止是西楚霸王項羽,還有陳勝,還有吳廣。這些人都是得不著萬國榮華的可憐犧牲品。他們成了世人眼中的失敗者,在人一生的旅途中跌了重重的一跤,徒然留下千千萬萬的歎息聲。

項羽在烏江邊上引劍自刎,淒然吞下戰敗的苦果,劉邦雖一時風光披袍登位,但也在慘烈的宮廷內鬥聲中劃下了歷史句點 。楚漢相爭的動人情節僅然成了史書上值得記載的數頁篇章,一切都成了過去,成了歷史。是令人不勝唏噓的失敗者也好,或者是曾經成就了輝煌帝業的成功者也罷,在時間永不退讓的流逝中,大家把一切都交付滄茫無情的虛空。『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傳道書一:2)這是距今兩千九百多年前的所羅門王所留下的嘆息詩句,比劉邦登上皇位還要早個七百年以上。即便歷史上有太多功成名就的人留下了萬國榮華幻滅的見證,仍有千千萬萬的人願意窮其一生的精力去獵奪這樣的虛榮,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吊詭的事。人的眼睛不能只看見短暫的一生,而必須看見永遠。神在地上創造了人,是要把永遠賜給他。只有在永遠裏的榮耀才值得我們用心追求。古人的手上缺少一本聖經,不知道永遠為何物,才會徒然留下“人死留名,虎死留皮”的無奈歎息。今天我們手上有一本聖經,我們是大有盼望,因為在這一本神留給我們的書上清楚地啟示出有一種榮耀稱為“耶和華的榮光”,而這正是惟一的一種可以存到永遠的榮耀。神要把這樣的榮耀賜給相信神兒子的人。

地上的榮耀很容易迷惑人,但即使是如所羅門王極盛時的榮耀,仍比不過地上的一朵小花。主耶穌在山上教訓眾人的時候,就把這個奧秘清楚的說了出來。主說:『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裏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他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一朵花呢!』(馬太福音六:28~29)現代人的眼睛看不見一朵小小的百合花。也許在某個豪宅公寓的角落上,主人精心擺設了一些百合花作為裝飾,但從來沒有一個仔細的眼睛,曾經以豐富的情感盯住這些花朵,並發出由衷的讚嘆。百合花也可以在講台上,陪襯出講者幽默風趣的演講氣勢,但是卻吸引不住眾多聽眾發亮的眼睛。我們的眼目大多看錯了地方。根據主在馬太福音裏給我們的神聖啟示,百合花身上不甚起眼的丰姿,是超越了人眼睛所欣賞的榮華。我們由神創造的眼睛本該是明亮的,卻轉趨黯淡了。我們寶貴的一生本該是有神的,但是卻拒絕了祂。人一生中最令人扼腕的損失就是失去了神。這會是天使的嘆息,會是人的嘆息,更會是神自己的嘆息。

所有榮耀的展現都需要經過一個苦心經營的過程。神的創造乃是神起來經營祂自己榮耀的一個開始。沒有創造,神的榮耀就沒有展現的憑藉。一朵小小的百合花,能稍微展現一下神大能創造的榮華。花期過了之後,這花的榮華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泥土中。心思細膩敏感的文人,把這無奈悲淒的情懷,寫入“黛玉葬花”的故事中,紀念稍縱即逝的花朵榮華。人世間的各種事物,豈不也是這般得脆弱,禁不起時間洪流無情的沖刷。但是聖經給我們啟示出有一種的榮耀,卻不這麼脆弱,這榮耀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超越了人所能領會的各種範疇。這榮耀屬於神,是神自己的榮耀,而這榮耀卻只能展現在神兒子的身上。聖經希伯來書的作者提到神的兒子說:『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希伯來書一:3)在出埃及記第四十章的記載中,我們看見會幕中耶和華神的榮光阻擋了摩西進入會幕。同樣在列王記上第八章裏的榮光,也使得祭司不能站立供職。舊約聖經裏顯示耶和華神的榮耀,擁有神自己的聖別權能,勝過地上最屬靈的器皿,叫他們連供職事奉都顯得虛弱無力。但在新約聖經裏我們看見神的榮耀是在神兒子的身上,神如何使會幕和聖殿充滿的榮光,更要在祂兒子身上顯出光輝來。

神造人的目的,是要人有份於祂的榮耀,但是人墮落之後,耶和華神就把人趕出了伊甸園,並且在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cherubim)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把守住通往生命樹的道路。(創世記三:23~24)解經家根據以西結書九章第三節和希伯來書九章第五節說基路伯表徵神的榮耀,因此人墮落了以後,離開神的面光,神的榮耀成了伊甸園中生命樹的保護。人不僅無法有份於生命樹的交通,更是被神的榮耀隔開,亞當於是乎被摒除在神的榮耀之外。摩西服事神的時候,以色列人開始有約櫃與他們同在,約櫃上面榮耀基路伯的影子罩著施恩座,這再一次的顯明神的榮耀護衛住了約櫃裡所有的物件。(希伯來書九:5)以色列人必須在獻了祭之後,才能藉著大祭司進入至聖所來到施恩座前與神有交通。在屬靈的豫表上,這說明如果沒有神在基督裏的各種豫備,墮落的人絕對無法有份於神的榮耀。

有一天,主耶穌帶著四個門徒暗暗的上了高山,並且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臉面明亮如日頭,衣裳潔白如光。(馬太福音十七:1~2)這是主在門徒面前顯出他那與父原有之榮耀,也是太初之神的話成了肉體以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把神的榮耀顯現在神的兒子身上。當時這榮耀是如此的靠近,以至於門徒們可以聽得見主耶穌和摩西、以利亞之間的談話。主願意將他原與父同享的榮耀顯給門徒們看,是為著啟示神的國,也是為著堅固他們裡面的信心,並且豫備他們接受不久即將發生的事。路加福音裏記載著說,摩西、以利亞和主耶穌在榮光裏顯現,是談論主耶穌去世的事,也就是他在耶路撒冷將要完成的事。(路加福音九:30~31)下山的時候,主吩咐們徒說:『人子還沒有從死裏復活,你們不要將所看見的告訴人。』(馬太福音十七:9)顯然這榮耀與主的復活有關。主還沒有復活之前,人子的榮耀是隱藏的,復活之後,榮耀就要變成可見的了。


聖經中四卷福音書裏的三卷,都記載了主耶穌在變化山上變化了形像的事實,這對基督徒來說是一件極為珍貴的記錄,因為我們從字裏行間可以領受一種完全不同於人世界裏的榮耀,而這個榮耀的顯出需要經過死。死不光是受苦或難處,死是全然的了結。一個原本活蹦亂跳的存在突然之間不動且消失了。死也是一個可怕的權勢,重重地壓制在人的心頭上,沒有逃脫的可能。只有從神來的獨生子耶穌基督,可以衝破死亡,在復活裏顯出榮耀來。這是一件只有神能作的事,也只有神的兒子自己才能完全地承受。主的復活徹底地擊敗了死亡,它再也不能在人身上作王。神藉著祂的兒子耶穌基督為我們開了一條通往永遠生命的路,而這道路也正是進入永遠榮耀的道路。在這道路上,死亡成了一個站口,通往永遠,通往榮耀。深哉!美哉!神的智慧何其難測,祂的計劃何等完備。

2013年6月8日 星期六

要開墾你們的荒地,不要撒在荊棘中 (耶利米書四:3)


神在地上的先知,常常是不釋放的。當神把話和啟示擺在一個人身上,一個屬天的重量和負擔就停留在這人身上。除非負擔完全照著神的旨意實行出來,這屬天的重量絕不得脫卸。先知在這裏所經歷的,是神的信實和神在人身上工作的把握。先知在地上活著,是不一樣的一個人。他拒絕在自己身上有自己的感覺,讓神的心佔有了先知的整個人。先知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乃是屬於神的。他成了神在地上的發表,也成了服事神的奴僕。當地上的人坐下喫喝起來玩耍,渾渾噩噩地奔向死亡時,神的先知站著敵擋世代中死亡的潮流,成了黑暗中的明燈,叫人可以看見一點神的光彩。

許多人盼望著作先知,是尋求一種屬靈的虛榮。認為先知登高一呼,就萬國朝賀,恭敬行禮如儀,儼然成了一位不世出的尊貴君王。不!這不是先知,而是拒絕了神作主權的偽君王,是極大的肉體,是撒旦的同夥。

真正的先知,是出於神的揀選和神的願意。在先知身上惟一看得見的,是神的託負和神的發言。他只關心神的權益和神百姓在神面前的光景。他在意神的話有沒有在百姓的心目中產生果效,神的百姓願不願意毫無保留地轉向神。先知的心思從不屬於自己,因為向著這個世界,先知是死的。向著神,先知是活的。新約中的使徒保羅,也說過類似的話:『因這十字架,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加拉太書六:14)又說:『我因律法,就向律法死了,叫我可以向神活著。』(加拉太書二:19)愛主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使徒保羅乃是主在復活後所差遣的使徒,也是一位真正的先知。

在遙遠的古代,地上神的百姓需要先知,今天我們仍然需要先知。先知口中誠實的話,把我們眾人帶進神的光中。人要活著,就得要有神的光照。先知讓人認識神,也掃除我們裏面那因不認識神而有的愚昧。許多人認為自己是聰明的,能成就眾多不世之功。這些“聰明人”充其量只是記憶力好,反應迅速,智商高人一等,在劫取地上各種資源的努力上,狠得下手,從不在意良心中對公平正義的一點聲音。這些人,從來就不是真正耳聰目明的人,他們是拿著野獸的眼睛貪婪地搶奪神的惡霸。真正的耳聰目明,來自於對神的認識。不認識神的人,是活在沒有神同在的黑暗裡。聖經上說:『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愚妄人藐視智慧和訓誨。』(箴言一:7)我們對於神主觀的認識,需要有神在祂深切憐憫中的開啟。

地上有許多豐富的出產,是為著人的需要。人的心也可以生產許多的豐富,為著神的需要。沒有看見神,人會把地上許多的豐富扣留下來,成為一己個人的享受。這個人的心,是一顆荒蕪的心,除了長出帶滿了刺的荊棘之外,沒有一種的出產,可以是為著神的,也可以是為著人的。

在神整個的創造中,神是個奧秘,人也是一個奧秘。我們在這裏講的奧秘,不是奧秘派中故弄玄虛的奧秘,而是人在有限裏,看不清永遠的奧秘。當我們站在鏡子前觀看自己的身影時,有誰真能認識自己是誰呢?年青人常常覺得自己不被理解,似乎週遭興起來的環境,都是反對自己的,但是自己就能看得清自己並認識自己嗎?當真正艱困的環境還沒有鋪天蓋地般地降臨之前,當眾多的繁瑣雜事尚未纏身之時,有誰真能有十足的把握,經過了種種試煉之後,還能保持著一顆純潔善良的童心呢?主耶穌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不要禁止他們,因為在天國的,正是這樣的人。』(馬太福音十九:14)主這話說給門徒們聽,也說給我們聽。我們是誰?我們是一批自以為義的人,任何事都可以放在我們的腳底下來審判,我們粗魯地扮演神的角色,把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掃向周圍的人,而把無限量的溫柔與同情留給自己享用。先知耶利米說:『人心比萬物都詭詐,誰能識透呢?』(耶利米書十七:9)我們若是討厭一條蛇,我們的心卻比蛇更壞。我們若對一隻狐狸存疑,我們更可被懷疑。一顆向著自己的心,是大大的肉體,是墮落的淵藪,是極端醜陋的實行。這些話,我是向著自己說的,也是向著那顆貧乏的心說的。

我的心,是一塊需要被開墾的荒地。神差遣使徒先知來栽種,澆灌,然後神自己叫它長起來。保羅弟兄說:『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哥林多前書三:6)又說:『因為我們是與神同工的,你們是神所耕種的田地,所建造的房屋。』(哥林多前書三:9)蒙神祝福的人,極其願意神來耕種。神把祂的生命和性情,藉著祂所差遣的聖靈,一點一滴地耕種在我們的心裏。我們要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這聖別的事上,因為這關乎神的旨意,關乎神的國,關乎神在永遠裏的見證。我們若在這些事情上下功夫,就能得自己的賞賜。(哥林多前書三:18)

這個世代中的人,可以分成兩種不同的類型。一種好像是懶惰的農夫,任其耕地荒蕪。另外一種,則是憑著自己天然的性情,耕種屬於自己的心田。安適的生活,鬆懈麻痺了人耕作的需要。日新月異的科技產品,提供了虛幻不實際的生活情境。公車上,校園中,街道邊,餐廳裡,充滿了低著頭,忙碌的比手畫腳的“低頭族”。他們認為透過新穎的手機電腦,可以建立萬年的友情,豐富自己的視聽感官,而眼前活生生的友伴,則可拿來充當精神交流的備胎,或甚至是生活中可有可無的過客。千變萬化,擬真實虛的銀幕圖像,可以勝過四圍週遭的風文景物。歌星偶像的飆音抖腔,可以超越大自然界中各種生命音符的詠歎頌鳴。人的愚昧,將虛幻的二維銀幕,當成了他們啜飲生命汁漿的不二源頭。這顯然是懶惰農夫的寫照。沒有選擇,沒有定意,沒有為著成長的打算與經營。這一塊可耕作的田地,邀請各方各面的影音視訊,隨意撒種下蛋。一旦銀幕缺乏電源,化作一抹冰冷的黑,只能瞠目結舌呆坐沙發,因為一切虛擬的豐富,剎時間消影無蹤。這塊田地仍然荒蕪,依舊貧乏,充其量只是荊棘滋長的園地,容不進生命的呼喚,閃不出智慧的亮光。人的一生已經夠虛空了,懶人農夫還在虛空的虛幻中尋找可喫的糧食。

地上還有一種的農夫,可稱為“勤勉的農夫”。他們最不能忍受的事,就是地的荒涼。一塊屬於自己可以經營的地方,必須好好地撒種,澆灌,施肥,讓它成為一塊茂盛的花園和果園。創世記中的該隱,就是這麼一位傑出的代表,因為他是種地的。(創世記四:2)因著亞當聽從妻子的話,喫了耶和華神所吩咐他不可喫的那樹(善惡知識樹;the tree of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上的果子,地就因亞當的緣故受咒詛,長出荊棘和蒺藜來。(創世記三:17~18)但是在該隱苦心的經營下,卻長得出東西。這些地上的出產,樣子和品質極佳,拿來當作獻給神的供物,就該隱的眼光看來,一點兒也不輸給亞伯獻的羔羊。當然,從創世記第四章裏,我們看見了耶和華神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創世記四:4~5)很顯然地,地上的出產,是墮落的人汗流滿面,才得以餬口的食物。這些不是神的食物,真正能滿足神需要的食物,必須從人的心裏長出來。

有一天,主來到撒瑪利亞的一座城,名叫敘加。因為行路困乏,就坐在雅各井旁休息。門徒都進城買食物去了。主耶穌碰見一位撒瑪利亞的婦女來井旁打水。主向她啟示活水,啟示神是靈,凡敬拜祂的,都需要在靈和真實裏來敬拜。婦人相信了主,丟掉手中的水罐子,直奔城內,將見著主基督的事告訴眾人。許多人於是出了城,到主耶穌那裏去。那時候主的門徒拿著食物回來,並遞給主喫。主耶穌說:『我有食物喫,是你們不知道的。』(約翰福音四:32)門徒正彼此對問,不清楚主說話的意思時,主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並作成祂的工。』(約翰福音四:34)我們的主有一個迫切的需要,這需要正是“人的信(faith)”,並且也是遵行父神的旨意,並作成祂的工。

遵行父神的旨意,需要我們的心思裏充滿了神。一個在心思裏滿了神的聖徒,可以叫主心滿意足,這正是神的食物。聖經創世記中,我們看見耶和華神看中亞伯的供物,卻看不中該隱的供物,是因為該隱勞苦的,是人的食物,而亞伯所勞苦的,卻是為著神的滿足。有了該隱的勞苦,地上的人有“那必壞的食物”(約翰福音六:27),可以暫時填飽飢餓的肚皮。但是亞伯的勞苦,卻能產生“永生的食物”。這食物不是地的出產,而是從健壯的羊群中產生出來的,它表徵基督是神所豫備之救贖的羔羊,而且在這個混亂背道的世代中仍有一群屬於神的羊群。人子耶穌自己不單因這食物得飽足,祂也把這食物賜給了我們。我們與神有著一種共享的食物,這食物滿足神,也滿足人。我們若有一點的心,願意起來傳揚福音帶人得救,並牧養照顧神的教會,就是與主一同分享“永生的食物”。主說:『信神所差來的,這就是作神的工。』(約翰福音四:29)

人對於自己的照顧,除了照顧肚皮之外,也得照顧到精神感官上的眾多需要。幾乎每一個神所賦予的感官,都有需要被滿足的渴望。我們的眼睛,需要看得見勻稱美麗的事物。我們的鼻子,需要能聞到或濃馥或清爽的香氣。我們的味蕾渴望嚐盡天下的山珍海味。但是卻有太多的人沒有意識到,在我們裡面,那個測不透的深處,也有著一個需要。這個比其他的需要還要重要的渴求,就是我們對於永生的盼望。在整個神所創造的宇宙當中,只有神自己是永生。祂是那位自有永有的神,“永生的神”是祂的名。(申命記卅三:27)永生的神自己仍盼望著祂所創造的人,也能得到永生,因此祂把永生,安置在世人的心裏(傳道書三:11),叫我們起來尋求,或許可以尋見。神的聖言在這裡給我們描繪了一個屬靈的圖畫,坐在寶座上永遠的神,睜著眼睛看,這從亞當而來的世代,有誰在那裏尋求永生的食物呢?神巴不得我們都能得永生,但太多的人將永生棄之如敝屣,豈不怪哉!

農夫在地上慇勤撒種耕種,為的是得著食物。食物能使人成長。一個人的健康成長,在於他喫了健康的食物。不健康的食物,阻礙人生命的成長,甚且帶來衰弱可怕的死亡。慎重挑選入口的食物,是健康成長的必要條件。所有愛護自己兒女的為人父母,無不在這些事上小心謹慎,務求自己的下一代能成長得好。食物的品質如何,又在於農夫如何經營耕種他的耕地。殷勤的農夫肯定順著自然的規律,維護耕地的肥沃與健康,不容許荊棘和雜草出現,扼擠住食物的生長。我們如果認識我們的心,是一個可以開墾的荒地,自然也會從智慧的農夫身上學功課,好好地在神面前經營我們的心。

人的真正需要是伊甸,一個快樂的園子。創世記中的記載,很清楚地啟示出神創造伊甸園,是為著亞當和夏娃的需要。首先,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裏,使他修理看守。這是人的第一份工作,也應該是唯一的工作,修理看守神所立的伊甸園。在這個奇妙的園子裏,神讓各樣的樹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也好作食物。(創世記二:9)人的需要,完全可以從這些樹上的果子得滿足。然後,在這個美麗的園子裏,有著兩棵特別的樹,一棵是生命樹(The Tree of Life),另一棵則是善惡知識樹(The Tree of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耶和華神吩咐亞當說:『園中各種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喫,只是善惡知識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喫,因為你喫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二:16~17)神所造的人,在那一條古蛇的面前跌了一跤,重重的 一跤。從此,人發現自己是赤身露體的,並且開始懼怕神,人從神面前墮落了,也把死亡帶了進來。

伊甸園中的生命樹,本可以作人的食物,人墮落了以後,耶和華神將他趕離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創世記三:23)人必須終身受苦,才能從地裏得喫的,因為地已經因人的緣故受了咒詛,長出了荊棘和蒺藜來,這些都不是人喫的食物。(創世記三:17~18)舊約中的先知說:『要開墾你們的荒地,不要撒種在荊棘中。』(耶利米書四:3)荒涼的地土要經過開墾。首先得把受咒詛產生出來的荊棘和蒺藜從地上除去,然後再將種子撒在開墾過的耕地上。因為荊棘和蒺藜會擠扼住種子的生長。世界上的錢財地位和憂慮都是我們心田上的荊棘和蒺藜,沒有一個基督徒能在這樣的光景中成長。眼睛注視著地上一切的繁華,會使我們成為屬靈的侏儒。

有一天,許多人聚集到主耶穌那裏。主站在海邊,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坐下,於是就上了船坐在那裏。這些群眾站在岸上要聽主的說話。主說:『有一個撒種的出去撒種,撒的時候,有落在路旁的,飛鳥來喫盡了。有落在土淺石頭地上的,土既不深發苗最快,日頭出來一曬,因為沒有根,就枯乾了。有落在荊棘裏的,荊棘長起來把他擠住了。又有落在好土裏的,就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馬太福音十三:3~9)主來到地上是撒種的人。在主的眼中,我們的心都是祂願意撒下生命種子的地方。祂吩咐我們要用心聽祂的話,因為人的心土,可以是路旁,可以是土淺石頭地,可以是荊棘地。這些地方長不出可以作食物的果實,唯有“好土”,可以長出一百倍,六十倍或三十倍的收成。在主的心裏,祂盼望能將種子撒在好土上。

人跟隨主是為著可喫的食物。主看見了許多人跟隨祂就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你們找我並不是因見了神蹟,乃是因喫餅得飽。』(約翰福音六:26)百姓們說:『我們的祖宗在曠野喫過嗎哪,如經上寫著說“他從天上賜下糧給他們喫”。』(約翰福音六:31)主耶穌要他們的眼睛不再看摩西,乃要看見父從天上降下來的真糧。這真糧稱為“神的糧”,是要賜生命給世界的。(約翰福音六:33)眾人一聽說,就要求主把這糧賜給他們。主進一步的向他們啟示出祂自己就是那“生命的糧”。又說:『喫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裏面,我也常在他裏面。』(約翰福音六:56)這確實是一句甚難理解的話。所以主又說了:『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翰福音六:63)人在意看得見的食物,但不太能領會看不見的食物。主在這裡所講的真食物乃是神的話。神的話是神的靈,也是生命的供應。有好多的門徒因這話甚難理解,就不再跟從主,從祂的面前退去了。但是有十二個門徒留了下來。主問說:『你們也要去嗎?』西門彼得回答說:『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約翰福音六:67~68)這是一個眼睛被開啟,充滿了智慧的回答。信了主的基督徒,一旦認識了這個真理,就沒有人願意離開主的面光,到世界上去尋找喫的,而是一生跟隨主,直到進榮耀裏去。


PCL 2013/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