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朵青羽疑曉春
野楓葉紅道深秋
歲末引頸盼煦風
跨冬踩雪迎梅櫻
謐水清流彩雲間
瓊藍日影湛天顏
舞罷翠枝寒與暑
喜結漿果迎涼秋
— 這是陳福林弟兄的照片,寫上一首詩和之
2015/10/14
少年英豪想當年
青春俏容依可辨
往事滄桑藏白髮
溪畔笑看眾山頭
2015/10/12
白首滄雲笑開懷
烏柔俏影生百媚
內灣神仙皆眷侶
老街情當七夕橋
2015/10/12
踩上一艘渡船 迎的是秋天的風
晃盪的艙板 舞的是回家的路
跳一曲步履蹣跚的華爾滋
將細浪月影 劃出一條歸鄉路
分離的日子 總是一段空白
一日的等待 抵得上是千年萬古
一夜的相思 哪僅是牛郎織女
床鋪邊上的枕頭 缺少了體溫
夜裡的星光 獨唱相思曲
海夜天上的星河 跨起歸鄉橋
明天的夜裡 星星與月明合唱歸鄉曲
將溫暖的體溫 鋪灑在冷冷的床榻上
2015/10/10
巨大的石頭 壓住一個洞口
我的兄弟拉撒路 就躺在那顆巨石的後面
沒有鼻息 沒有呼吸
洩了氣的皮球 直挺挺的
裹了一身的白衣 直挺挺的
那一年的夏天
他把一顆艷紅色的石頭輕輕地擺在我的手掌心上
滿臉的歡笑 鎖住了所有的貧窮
雙頰邊上的淚痕 是乾涸的河床
流盡了椎心的思念
手中握緊的 仍是那顆艷紅的石頭
為何夫子昨天還不曾從天的那一邊出現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 已經是第四天了
我的兄弟在那顆巨石背後 已經躺了四天
沒有鼻息 沒有呼吸
洩了氣的皮球 直挺挺的
裹了一身的白衣 直挺挺的
天氣這麼熱 怎麼辦?
怎麼辦‧‧‧‧
夫子終於從天的那邊出現
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一身白袍飄逸 迎風鼓袖翩然臨到
欸 已經是第四天了
晚了 晚了
太晚了
當他發著高燒冒著汗的時候
夫子應該在這裡
一句話 只要一句話
只要說上一句話就好
夫子問 我的兄弟拉撒路在哪裡
欸 早一點到就好了
太晚啦
拉撒路不是死了 乃是睡了
我們去叫醒他
晚啦 太晚啦
早幾天 你在這裡就好啦
我是生命 我是復活
生命在我 復活也在我
是的 主啊
在那一天 我們都要復活
夫子抿著唇 眼中泛淚
我就是生命 我就是復活
生命在我 復活也在我
晃晃盪盪的一行人 帶著些許的疑惑
緩步走向村莊外 那一顆巨大的石頭
我的兄弟拉撒路 就躺在那裏
沒有鼻息 沒有呼吸
洩了氣的皮球 直挺挺的
裹了一身的白衣 直挺挺的
天氣好熱 好熱
我眼中泛著淚 全身冒汗
夫子說 叫醒我的兄弟拉撒路
巨石前面
夫子一身白衫 迎風飄逸
巨石後面
拉撒路一身白衣 直挺挺的
拉撒路 出來
巨石被推開
拉撒路一身白衣 快速衝出
我是生命 我是復活
生命在我 復活也在我
今天早晨的太陽 特別明亮
2015/10/8
註:請參讀新約聖經 約翰福音第十一章
摩托車的騎士 望著衝出巷子右轉的賓士
一個往東 一個往西
一個揮著汗水進入工地
一個手拿提箱 進入上十二層樓的電梯
玻璃帷幕閃爍著早晨的陽光
工地的鷹架底下 鋪滿了塵與灰
偌大的辦公室裡 有巴西山上的咖啡豆
鷹架旁邊 擺了一瓶礦泉水
剛從7-11的冰箱 匆促取出
皮鞋的鞋底 輕輕踩住桃紅地毯
是尊貴的君王 以非凡的氣勢
俯視十二樓底下的喧喧嚷嚷
披滿灰塵的球鞋 踩上滿地爍石
是生命中的勇者 以閃亮的眼神
望著玻璃帷幕上 晶瑩剔透的晨陽
一個台北的早晨
哈囉
2015/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