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19日 星期日

《廣寒夜月》

 

《廣寒夜月》

 

廣寒的夜

詮釋特別的孤寂

遠古的傳說

全由孤寂堆積而成

 

千年不變的浪漫情懷

憧憬一個長生不老的故事

仙丹飄起了衣袂

雲袖飛舞成秋月

朦朧銀光代替不朽的傳唱

那是遠古年間

東方的一册史詩

將永生的孤寂帶上了明月

卻將無限的惆悵留在了地上

 

明月终究進了糕餅舖

油黃的身影

就藏在棗泥中

韃子的鐵蹄

註定要消亡

中秋月上

就多了一份血腥味

 

今夜的天空

完全屬於華夏

是東方的傳說和故事

將中秋夜

綴點成盤圓的月光

 

玉兔嫦娥

全成了夜空中

轉動的星星

將遥遠的消息

帶回衆人的眼前

這是廿一世紀的中秋夜

中國人

終於將月娘

穿上了一層科學的彩衣

 

可是我們仍在心目中

尋找嫦娥的影子

吳剛手上的那尊鐵斧

仍舊篤然有聲

嗯!桂樹的樹幹上

斧傷驟新

但又馬上癒合了

 

這是一幕

我們常說的故事

屬於遥遠的廿一世紀

 

2021/09/19

2021年9月3日 星期五

《咖啡中的雀音》

 

《咖啡中的雀音》

 

不知道在甚麼時猴

你飛入了林中

在枝葉間尋找快樂

 

我猜你已經找到了快樂

因為你發出了歌聲

完全屬於一個週末

有陽光作襯底

也有風吹的舞蹈

舞成一個特別的早晨

 

我常在晨間

尋找咖啡的苦味

那可以開啟一天的快樂

苦中帶甘的滋味

喚醒一個燦爛的早晨

尤其是在一個特別的週末

陽光照滿了人行道

許多人穿上短袖波羅衫

走入了陽光

 

滿是一個盛夏的海島風情

但月圓的中秋

就在不遠的等待中

 

隔著一片落地窗

已經找不到雀鳥的身影

它的歌聲

在心裡不停地鳴唱

唱出一個特別的週末

 

我也唱著唱著

將咖啡的香醇

溶入了高亢的音符

 

現在

已經分不清

到底是鳴雀

還是黑濃醇香的咖啡

但它們

定義了一個

非常特別的早晨

 

2021/09/04

2021年8月22日 星期日

《鐵窗内的154隻貓》

 

《鐵窗内的154隻貓》

 

鐵窗內

又創造了另外一個數字

悲忿的154

少了個零作排列組合

 

鐵窗内的眼神

正在丈量一個人的高度

帶來滿心破碎

化骨成灰

因為窗外的人

没有高度

只有鐵做的眼神

擋著窗內的眼神

 

鐵窗内

僅是一個無邪的等待

鐵窗外

卻有一種算計

躲在微微的笑容裡

談著走私、法律、防疫和公共衛生

 

焚化爐裡

154只是一個數字

記錄在日常報告裡

聽不見喵喵

也看不見牠們在舔自己的毛髮

更看不見夏日慵懶趴睡的身影

 

流著的眼淚

抵著窗外鐵做的眼神

這種眼神

也曾經把打過針過世的親人

包裝成統計數字

不徐不急的報告

掩蓋住多少家庭的哀鳴

 

心中的淚水

已泛濫成超級豪大雨的洪流

洗不盡心中的悲痛

凝視著家中那隻臥電視機旁的咪咪

 

難道這悲痛

得燒得像加州的森林大火

才有清醒的時刻嗎?

 

今晚

我得關上房門

跪下來向主禱告了

 

2021/08/22











2021年7月26日 星期一

《微解封的自白》

 

《微解封的自白》

 

微解封

稍一點喘息在期待中

從家裏走入陽光

走向天賦人權

走向寬廣的海闊天空

 

林中的鳥雀唱活了陽光

潭中的倒影湛藍了白雲

他們是微解封前的自由客

也是微解封後的消遥魂

 

冠狀小生物

於顯微鏡底下現形

以微小的突刺尋找出路

全世界

都在咳嗽聲中發顫

和它們爭奪氧氣的主導權

對於倒下來的勇士

我們用快樂缺氧來安慰衆人

它們也可能

正在宣告天賦的生存權

 

也許微解封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渴望坐在會議桌上

簽訂一紙和平條款

然後以疫苗大軍

來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爭鬥

 

在潭邊的咖啡小舖

買上一杯黑濃醇香的咖啡

真是得來不易的小確幸

將咖啡小心翼翼地

放在一張小椅子上

拍一張陽光中自由咖啡的寫真

 

解封前和解封後

咖啡的意義不太相同

不知怎的

話太多了

幾天前打了疫苗的手臂

還隱隱作痛

 

2021/07/27

 


2021年7月19日 星期一

《黑夜裏的一座山》

 

《黑夜裏的一座山》

 

黑夜裏的那一座山

巨石般地沉重

没有人數算過它的年歲

也没有人在意過它的年齡

千年萬年或千萬年

守住了無數的孤寂

默然不發一語

 

那是一個没有月光的武陵夜

星星也似破碎的記憶

全躲在山後

也許是一片黑色的雲

抹去了大部分的星辰

 

嘆息的

是一襲孤寂的黑影

坐在山脚下沉吟

咀嚼著歲月數算青春

試著丈量山的高度

也試著觸摸天地的脈搏

 

吞吐間

只聽見山谷中吹過一陣風的聲音

承載著無數動人的信息

只不過没能聽得懂

年輕的耳朵

畢竟太過年輕

那一陣風也只能自言自語

說給那一座沉默的山聽

 

這是一個武陵的夜

屬於一個没有月亮的晚上

屬於一襲年輕的靈魂

他獨自走進山中

走進黑夜

遠離宿舍的燈光

只想讀一讀

自己是誰

而未來又是如何?

 

2021/07/19

 

p.s. 記念1975年參加大學畢業旅行時,在武陵農場中的一夜。那個時候,作者還未信主。

2021年7月10日 星期六

《黃昏和晨曦》

 

《黃昏和晨曦》

 

從床上翻個身

日頭已經轉了個圈

窗邊的晨

試著打開朦朧的目光

昨夜的夢

已撕成片斷的殘憶

逐漸地消失在街道邊上的斜影中

 

不知是白晝遮掩了黑夜

或是黑夜遮掩了日光

總有黃昏和晨曦

緊緊牽住了晝和夜

也把夢境和現實

緊緊扣住

 

千年萬年

數不盡的人生

總是夢與實的堆疊

也是實與夢編織起來的錦緞

醒與半醒

總發生在日夜交疊之處

 

晨間的一杯咖啡

將脚穩實地踩在地上

走出家門

是尋夢的時刻

 

街道的喧嚷

嘗試著撕碎尋夢者的脚步

帶著些許殘酷的血腥味

尋夢者鼻青臉腫

仍揮去汗水

心裏懷著一股莫名的篤定

 

黃昏時刻

夕陽跩著一身疲憊下山

似有若無的景象

仍然隱藏在初現的星光裏

 

一聲哈欠

得又回到床上安眠

這一宿

夢境不退

準是一個伯特利天梯的夢(註)

 

2021/07/11

 

註:創世記廿八:10~22

2021年6月24日 星期四

《這隻COVID 19病毒》

 

《這隻COVID 19病毒》

 

這一次的新冠病毒疫情,快速地席捲全球,的確不尋常。即便是疫苗施打,也無法百分之百地消滅病毒,更何況變異如此之多,大有應接不暇之勢,没有人知道未來會如何,也没有人能有十全的把握,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知道,這事是在主的手上,我們得儆醒禱告。

 

許多人都希望解封的時刻快快來到,最好能够回到疫情爆發前的那種生活方式,不用帶口罩,可以互相握手擁抱,隨時可以唱個歌,到小店裡去喝咖啡,或者去看個電影或甚麼的。問題是今天的疫情看不見底,我們面對一個人類歷史中,看不清楚的未來。除了遠距上班上課之外,處處受到限制,人心裡的不確定性和不平安感陡然巨增,更不要說失業人口陡增和公司店家倒一片的現象了。

 

這隻病毒,肉眼看不見,但似乎為著生存,正自行發展出一套策略,來打破人類對它的封鎖。科學家們可以觀測數據,並以此為依據,描述病毒的特微,也能據此製造疫苗,以求阻擋或消滅它的存在,但觀諸今天各國所發展出來的疫苗,没有一劑是百分之百有效,更不用提說其副作用,以及隨之在後的致死率。

 

我們對這隻病毒,無法完全掌握它的所有資訊,以致於防疫政策,常有隱匿不明的破口。至於病毒為何能自我產生相應的求生對策,仍舊是無法解答的問題。難道病毒真能以某種的機制,探知人類的防疫方式,然後自行進行變異,以調整它自己的傳播方式?或者是.......?

 

人的世界常脆弱,一隻看不見的小病毒,就能搞得人心惶惶,更不用提那更大的天災人禍了。

 

所以我們的生活,的確會進入一個不同的模式(不是完全不同,只是有些不同)。不過,這個世代的潮流一直在變,只是有些變化,會讓人非常有感覺,但另有些變化,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想一想,我們能回到二、三十年前的生活嗎?不能,那都是歷史了。

 

神的意念,的確高過我們的意念,我們無法在人的限制裡,通曉一切神的作為。

 

面對困艱的環境,需要有更多的儆醒禱告。我常記念主內的弟兄姐妹們,無論是認識的,或不認識的,我全記念,深願這隻看不見的病毒,不要侵襲神的百姓,也願人的心都轉向主。

 

2021/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