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6日 星期五

《今日的信仰》

 

《今日的信仰》

 

廚房的架子上,擺著一罐新鮮的蜂蜜。這個罐子外面有蜂巢的圖樣和蜜蜂的照片,吸引著一個孩子的注意。

 

有一天,這個孩子翻閱一本有關蜜蜂的故事書,就非常渴望能嚐一點蜂蜜的滋味。

 

於是他走進臥房,把躺在床上的母親拉了起來並將她帶進廚房,指一指那罐放在架子上的蜂蜜。

 

母親輕巧地從架子上拿下那罐蜂蜜,用手打開蓋子,拿起一把小調羹,舀了一小匙,先舔了一下,然後把蜂蜜送進了孩子的口中。

 

孩子把蜂蜜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蜂蜜在舌尖上的滋味,滿心歡喜。這一整天,孩子臉上的笑容不曾失去過,晚上就帶著這一絲甜蜜的味道進入夢鄉,閉著眼睛的臉上,泛有一抹笑意。

 

隔天早上起來,心裡還掛念著廚房架子上的那罐蜂蜜,於是又走進了母親的房間,請母親再到廚房去挖一口蜂蜜給他吃, 母親照樣作。日復一日,蜂蜜終於吃完了。

 

也許,母親會再去買鑵蜂蜜回家,孩子也在蜂蜜中長大。蜂蜜成了孩子最喜歡的東西。

 

有一天,長大了的孩子去逛書店,看見了一份蜂蜜食譜,順手一翻不禁大感驚訝,原來蜂蜜可以拿來泡檸檬水,可以拿來作蛋糕作優格,也可以用來作滷豬脚的調味等等,他欣喜若狂,馬上將這本食譜抱回家,原來蜂蜜的世界,可以這般豐富,這可是母親從小未曾告訴他的事。

 

以上的小故事,可算是一則小寓言,類比於我們今日所面對的信仰。

 

神將一本重要的書,放在我們手上,大家稱之為“聖經”。

 

我們的長輩,不一定都是信主的基督徒。我們可能從同學,同事,老師或朋友的口中,聽一點有關主耶穌的事,於是有一天走進了教會,聽見牧師、傳道或其他的基督徒,給了我們一點甜美的信息,心中感到無比地快樂,也就一次一次地來聽講道,上過初信課程之後,為教會認可,就下了受浸池,成為信主的基督徒。

 

然後週週上教會,等台上一群樂手和主唱者執行完任務,再有禱告和奉獻,就有牧師傳道,走近麥克風,開始向信衆說話。

 

坐在台下的人,或拿聖經,或拿手機,讀一遍當今的經文,就豎起耳朵,傾聽台上的證道。週復一週,年復一年,這種場景繼續持續下去。

 

聽著大同小異的聲音,我們勾勒出一種一小湯匙蜂蜜般的滋味,但從未見過那本豐富的蜂蜜食譜。信仰的圖像,就是神愛世人,主耶穌行神蹟,和勸勉信衆的“心靈雞湯”,卻看不見聖經裡所描繪出來一整幅的圖畫。

 

許多人被鼓勵要讀聖經或抄寫經文,但一位牧師級的專欄作家,在他所經營的群組中囑咐,不要寫太多經文,因為“高處不勝寒”,原來在高處神是寒冷的,大家不應該靠得太近。這讓我想起了我家的貓,總在一段距離之外,直著眼睛瞧瞧我,我看看自己的貓,心中總有一些失落感(一笑)。

 

聖經是一本神將祂自己的心完全敞露在我們面前的表白。神心裡計劃和想法全寫在聖經裡。我們的光景和未來的情況如何,也都在聖經裡有清楚的描繪。

 

聖經裡所說的,是與神,與我們和永遠有關的一個大計劃和經綸,可惜的是,許多信主的弟兄姐妹們,天天享受那一小湯匙的蜂蜜,卻看不見一幅屬天永遠大的圖畫。

 

今天大家對於信仰的認識和聖經裡所啟示出來的圖畫,有個很大的距離,所以大家注意起枝微末節的事,為自己和家人禱告,為自己的健康和工作禱告,但忘了為神禱告。

 

神在地上的事工,需要我們以禱告與祂配合,祂的工作離不開我們,我們更是離不開神。我們為神禱告了,神就顧到我們。我們若只為自己禱告,神的行動很難在我們身上有出口。

 

信仰不只是讀讀聖經,談談聖經,抄寫聖經,參加聚會,讀讀神學院發展事工等等,不!這些都很好,但不是整個神的心。

 

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容納不起父親的期待和事業,同樣的,一個屬靈上長不大的幼兒,又如何與父神同心?

 

這個世代,有一層幔子,遮住了我們的眼睛,即使手中握著一本聖經,仍難入室盡窺神的奧秘。這要命的幔子,就是我們己的肉體。這肉體有好多名稱,有董事長,有總裁,有教授,有博士,有碩士,有勇士,有女強人,甚至有牧師,有傳道,有身體上的末肢等等,不一而足。

 

當我們活在自己裏面,對自己充滿了感覺的時候,就看不見神了。

 

有人問我說,你每天貼上這些屬靈的文字,你懂得甚麼是“真理”嗎?我愣了半晌回他一句:?「只有自認為懂得真理的人,才會這麼問。」我想,我把他給得罪了,因為我從來不敢問人:「你懂得甚麼是真理嗎?」後來我又回他說:「我們還是從自己裏面出來吧!把自己交在神手上,才會有出路。」我不知道這位弟兄會如何作,但看神,注視著主,才能被釋放。

 

今天網路上的貼文,大多都是表現自己,呈現自己的作法,以各種出乎意料的方式來吸引別人的目光。即便是一些屬靈的貼文,也有這種傾向。這不是正確的牧養。真正的牧養,是將人帶到主面前,讓他們看見主,而不是我們這個人。

 

為甚麼兩千多年前,有些人看見了道成肉身的主耶穌,就樂意跟隨祂,那是因為待在主身邊,有一種特別的供應和氣氛。在這個看起來和我們没有甚麼不同的人身上,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叫大家覺得安適且得供應。這樣的東西慢慢地顯明,是神自己從一個人身上湧流出來,而這就是永恆的生命。

 

我們為甚麼喜歡讀聖經上使徒寫給衆教會或弟兄姐妹們的書信?那是因為讀這些書信時,我們碰見了主自己。這些使徒寫作的筆法和風格都不相同,但没有一卷書信中的內容,叫我們讀起來,是碰見了他們的“老我”,而是碰見了主。主耶穌身上所有一切的豐富和性情,都從使徒們的筆下展現出來。讀著聖經上的文字,我們會覺得,主就在我們的身邊,也在我們裏面,這是主活生生的同在,難怪使徒保羅可以見證說:「因我活著,就是基督。」(腓利比書一:21)

 

今天許多人對基督的信仰,是模糊不清的。許多地方的聚會形態都已經定型成宗教性的敬拜方式,頂多加上一些較為年輕的樂團來吸引年輕人。信仰只成了外面的一個標籤,而不是活生生主的見證。大家讀經,大部份只尋求個人心裡上的平安和應時的幫助,卻看不見聖經裡啟示出來的圖像,所以與神有相當的距離。

 

我們應該對這種現象,有相當的儆醒,要不然就有牧師會說:「.......若經文太多,與本群屬性不同,會有高處不勝寒的感受,.......」

 

以前的使徒保羅說:「因我活著,就是基督。」

 

今日的牧師說:「.......高處不勝寒。.......」

 

我想,我們應該要儆醒禱告了。

 

主耶穌祝福所有的弟兄姐妹

 

2021/03/26




2021年3月6日 星期六

《三月春滿憶雙親》

 

《三月春滿憶雙親》

 

三月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雀鳥啁啾,大地青綠,枝頭放蕊,春水流濺清冷河床,應該是起抬雙手挺胸迎風,大口吸入春之氣息的時候,怎奈翻身起床,鼻腔一陣悶癢,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好不容易忍住一個即將噴發的氣流,脚旁的那一隻叫coffee 的狗狗,也情不自禁地哈啾起來。

 

三月暖春的空氣裏,飄浮著許多肉眼看不見的小東西,有些是花粉,有些是塵蟎,有些則是現代人類過度消費春天,所產生的副產品。

 

今天早晨的太陽,蒙上一層雲霧,灰陰沉濛,不似阿里山上晨間的雲海,可以賦上一首俏麗的詠詩。春天的味道,只能在童年的記憶裏去尋找。在那個年代裏,春天還來得及背負人類的消耗,大家住的房子没有那麼大,冬天來了裹一床棉毯就是一夜好眠;夏天到了,用一把紙扇搧躲熱氣,就是山谷間的清涼。

 

今天的鋼骨華厦和玻璃帷幕,殘忍地將春天留在臥室和起居間,代價是燃燒的煤,堵起的水壩,和威脅人類基因的核燃料。有人說,風力和太陽能是很好的替代能源。也許吧!但是把出產食物的農地轉變成太陽能電廠,那一片片發亮的電板,站在原本綠油油的土地上,會是廿一世紀最美麗的風景嗎?不知道一片太陽能電板的代價,是多少有毒的氣體和重金屬廢水?我手中的相機,絕對不會去捕捉太陽能農場的影像,那是政客們作大內宣時需要作的事。這些照片,只配出現在政府精心印製的宣傳手册上,它們絕不是我所認識的鄉土,也不是我所鍾情的家園。

 

今天台灣海岸線上,出現了“荷蘭式風車”,像唐吉訶德面對的敵人,一個一個站立在波興藍盈的海面上,有一陣没一陣地捕捉著海風。甚麼時候,福爾摩沙的海岸線,是由這些風車來定義?當你拿起相機來拍攝這些巨人的時候,你是在拍攝一個富有詩意浪漫的景觀?還是在拍攝一支入侵國境的巨人部隊?這些怪物,毫無止境地消耗著我們的國力,仍然不能叫停那製造灰濛沉霧的火力發電機組。我手上的相機,絕對不會留下這些巨人的身影,因為我已經騎上了一匹瘦馬,穿上帶有千年鐵銹的一身盔甲,怒視著這一批遮住了海岸線的巨人。春天突然變得好遠!

 

三月的春天裏,我想起去逝的母親,她非常喜歡櫻花,尤其是開在日本的櫻花。我想,那是屬於一種兒時的回憶憧景和東洋的人文記憶。那個時代的長輩,常以日語溝通,以免小孩子無意間偷取大人的隱私。

 

有一年,家弟到日本去開會,她特別叮囑,要拍一些櫻花的照片回來。我想她心裡想要的,是一束真正的吉野櫻,一束真正從日本採摘回來的櫻花。我想念我的母親,每一想到她,就是一束櫻花,也許是一整棵,或者是滿山滿谷的櫻花,把整片山林,都染成一片粉紅的花海。這該是母親的春天印象。

 

今天,台灣許多地方,都有一整棵,一整排,甚至一整片山林的櫻花。拜手機和網路之賜,這些粉顏美照,全上了網頁和各式通訊媒體,大家追之不窮,顯見每個人心裡深處,都帶著美的渴望。拍下這一切,就拍下春天的足跡。這些可都是春天的景緻,全屬於台灣的本土印象。我念著武陵,念著阿里山,也念着我家隔壁鄰居種的那一棵櫻花樹。

 

想著母親,當然也想着父親。有一張黑白照,一直留在一本相簿裡。那個時候,父親去日月潭,拍下一張戴著墨鏡的照片,油亮烏黑的頭髮往後梳理得整齊,朝氣蓬勃。這是一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黑白照,没經過伊士曼的彩色處理,完完全全是那個時代的影像。是在春天拍的,雖然没有春天的顏色,但聞得出春天的味道。父親的眼神是春天,父親的微笑是春天。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遺傳到父親的春天,但是有些時候,在兒子身上,似乎看見了一些春的影子。

 

父親還有一張穿著風衣的照片,也是黑白照,没經過伊士曼彩色的處理。他從山東老家,孑然一身到了台灣,和母親結婚之後,就以帶著濃濃家鄉口音的台灣話,渡過海島上的每一個春天。很少看見父親哭過,只是到了每一個農曆新年,父親都會噙著淚,將老家裡的事,娓娓道來。山東,是父親的老家,對我而言,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没有經歷過山東的春夏秋冬,倒是擁有台灣四季皆如春的的豐富體驗。父親端坐正顏地囑咐我和弟弟妹妹們,你們都是台灣人。

 

小時過農曆年的時候,家裡總要擺上幾盆菊花和富貴芙蓉,以油金艷黃和大紅大紫的色澤,迎接一年的起頭。父親在年夜飯之前,點上一串長長的炮竹,聽說是一聲炮竹除舊歲,不過,大家還得守歲到天明,等初一早晨,再點響另一串長長的炮竹,那應該是大年春起迎新歲了。

 

父母親已經去逝多年,兒時的回憶仍然鮮明清晰。今年的空氣裡,除了花香、花粉、懸浮微粒之外,還有肆虐了一年多的新冠病毒。我們不知道這隻病毒來自何方,但它確實改變了生活的步調,一種揮不去的陰影,終將成為長相左右的同伴。下一個年輕世代,會有不同的記憶,我在2021年的春天,用心記下點滴情事,那是我這一代的台灣印象,非常本土,也非常寶貴。

 

2021/03/06

 


2021年2月21日 星期日

《談一些關於信仰的事》

 

《談一些關於信仰的事》

 

以前的年代,資訊不多,大家可以看前看後,看外面,看裏面,看成一生的年歲。

 

今天的世代,資訊爆炸,大家無法瞻前顧後,索性兩手一攤,活在一個不具深度的光景中,年歲就變得貧乏。

 

以前的人,在意靈魂的救贖,對於“罪”的問題,有深刻感受,總是害怕末日的審判,今天大家只在意有没有上教會,信仰已經和心理學和綜藝表演拉近了距離,没有太多人,會在意神要甚麼?而是在意,我從神那裏能得到甚麼?一種屬於“商業概念”的思維,深深地刻進了“有信仰”的人群中。大家總是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這就是信仰的真諦嗎?

 

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只有五、六千年,地球的年紀,少說也有45億年。我們總覺得日子會過得下去,無奈地接受生老病死的“自然過程”,而毫無抗辯的能力。

 

的確,對於這些“自然過程” 我們是不具任何抵抗的能力,但這似乎不會困擾大家。婚喪喜慶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籌辦,這已經是一種文化,一種廣被接受的習慣。可以說,我們都缺少了一種“生命的智慧”。

 

我們可以擁有的生命,如果只是短短的幾十年(或甚至上百年),那是何等荒謬不解的事,低下頭來,聽一聽自己裏面的聲音,肯定不是這樣。每個人都盼望著一個“永生”。如果沒有永生,何來對其有任何的盼望?人不會期待不會發生的事。

 

“永生”的這件事,從來就是我們的盼望,“永生”的存在,無庸置疑。我每兩個月,就會對一對統一發票上的數字,是因為那上面,有可能的獎項,由政府所提供的。

 

“永生”的這件事,不僅存在於我們的心裏深處,也存在於聖經裏面。這可是由神自己提供的啟示。在人類手上所有的書籍中,只有聖經這本書,題到了神,題到了“永生”,也題到了得著“永生”的路。只可惜許多人讀遍千册萬册其他的書,但卻没有機會翻開聖經,好好地進入這書裏的豐富。

 

聖經裏所傳遞出來的訊息,已有數千年的歷史,直接記錄許多神的話、神的發表和啟示。那是神自己,與我們內心最直接的碰觸。

 

仔細讀讀聖經,就可以讀出神的計劃,神的意念,神的工作,和“永生”。這裏有一個光景和見證,是和這個世界完全不同。世界是不公不義的,神是公義的;世界是虛謊的,神是真實的;世界上充滿死亡,神卻滿了生命;世界上充滿邪惡暴力,神卻是愛;這世界滿是虚空,神在基督裏充滿一切。

 

聖經中所展現出來的見證,是活潑、喜樂、充盈;世界上卻滿是了爭競、憂慮和缺乏。可以說,今天我們手上所有的,都不是聖經上所說的,神要給我們的東西,今天都還不在我們的手上,但神的祝福,遠遠超過我們眼睛所看見的,和我們心裡所想的。

 

不過,今天信了主的人,他們心裡的圖像,和聖經上的描述,有相當的距離。

 

人類的文化思想和觀念,形塑了太多信仰的內容。善與惡的哲學探討,人文主義的大鳴大放,科學實證的治學方法,在在都影響一個人對於信仰的認識。

 

其實,人類的文化内涵,對於信仰並沒有任何的幫助。我們若深陷各式學問的探討中,反倒無法真正從聖經裏,獲得真實直接的啟示。

 

這不是說,人類歷史中所產生出來的文化和文明,就没有任何的價值,只是這些東西,不具有任何進入永生的啟示,要能與神有直接的交通,要能得着永生,就憑著一個簡單的“信”(faith)。

 

我們應該試著抬起頭來觀看神,向祂禱告。地上的房子、車子、吃喝、存款、玩樂、學問、成就、地位等情事,不啻過往雲煙,不過就晃個幾十年,都要消影無踪,緊握這些小確幸,將會失去永生的祝福。

 

我為大家禱告

 

2021/02/21

 

 


2021年2月20日 星期六

《畫 春》

 

《畫  春》

 

當春天回到地上來的時候

每個人的臉都笑開了

笑成一朵櫻花

笑成一棵春樹

嫩枝綠葉上

有不尋常的聚集

雀鳥在清晨

呼喚著春天的風

兩隻貓

站在窗口旁

猛朝著春天微笑

笑成一幅春景

 

於是我想起春天的河床

湍湍流過兩岸的樹影

在石頭上濺起白色的水花

那塊巨石

躺過不少年歲

剛晒過一陣日光

捕捉點春暖温情

以安適的靜默

接受春水的按摩

清澈透明的流水聲裏

穿游著春天的活鯽

瑩瑩然

滿是春陽的閃亮

紅紅藍藍灰灰白白

都不是政黨的顏色

 

走入山裏

是一片春天的林葉

沾滿初晨的朝露

陽光如一把一把明亮的箭矢

穿透萬千樹影林葉

跳起了春舞

毫無一點血腥的味道

這些箭矢

全是春娘的信使

把撫媚帶進林中

我想起了小學課堂上

一位非常會講故事的同學

直把一片神秘的樹林

說成了童話故事

於是

我的年歲縮短了

耳中聽見的

滿是教室裏的歡笑聲

那是童年裏

一個難忘的春天

 

桌上放著一杯春茶

盈盈繚繞起一縷白煙

直把茶香送入鼻中

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喝下一整個旖旎的春天

 

2021/02/20









2021年2月13日 星期六

《春天又來了》

 

《春天又來了》

 

春又以特有的風姿

鬧上枝頭

忙壞了許多春天的相機

 

粉紅的笑靨

灑向藍色的天空

姍姍走來

飄散著特有的芬芳

寒冬收起了酷寒

臣服在春天的微笑裏

泛著絲絲暖意

 

美的氣質

從來不是出於粉粧或口紅

没有人見過春的形象

但都嚐過春的滋味

千千萬萬年的歲月經過

春仍是素麗清純

没有一絲一毫歲月的皺紋

記錄著逝去的青春

只是不知道侏儸紀的年代裏

地上迎接春的

到底是低沉的喉音

還是清脆的嗓音

 

春天的陽光特別明亮

尤其是打在玻璃帷幕上的春顏

更是清澈透明

藍得像天的顏色

由穹蒼潑灑而下

藍得像冰河的悠水

從山頂流淌著過來

我手上不握有藍寶石

但心裏裝滿藍藍的湛影

那才是真正的富有貴氣

 

談富貴畢竟太過俗氣

只見四季的伸展台上

緩緩飄來春的衣袂

淡淡的幽香

來自跨越冷冬的寒梅

同樣着上春裝的粉櫻

也以婀娜的春姿

盡展春曉的風華

 

我手上的一杯咖啡

冒著一種純屬春天的香味

打亮了一個春天的早晨

於是轉身倒上一觥春酒

向春舉杯

 

2021/02/13




2021年2月10日 星期三

《2021年春節的祝禱》

 

《2021年春節的祝禱》

 

節氣已經入春

過節的氣氛正趨濃烈

 

今年的除夕

以一場春雨開始

敲打着枝頭嫩葉

敲醒一季寒冬

也沖洗舊歲陰霾

估計下半個日影

即將破雲出彩

微笑著迎接新一輪的時辰

 

窗外有雀鳴嘰啾

屋內的貓

跳上斗櫃張望

想從嫩枝細葉中

探點春的氣息

 

年獸的記憶逐漸模糊

僅剩幾起路旁的鞭炮聲

喚醒逐漸老去的歲月

那眉宇間的皺紋

竟微笑成一朵粉紅的吉野櫻

 

新冠仍舊肆虐

疫苗终有着落

即當粉櫻盛開之際

誠心祝禱我所信的恩主

祝福所有的佳朋友伴

和親密的家人

處處平安

時時喜樂

 

我主耶穌已完成救贖

祂是一切平安喜樂的源頭

 

2021/02/11




 

 

2021年2月8日 星期一

《台中的夜》

 

《台中的夜》

 

黑色的布簾逐漸下降

罩往海島中部的一座城

夜的氣息

吹往城中的每個角落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這個城市

正等著星光與月光

 

在月與星辰尚未睜開雙眼之際

那頂拙劣的風帆

迫不及待地宣告夜的主權

直接剽竊杜拜

割裂台中清朗的夜空

夜裏有一聲聽不見的歎息

直直衝上浩遠雲霄

 

奢華之氣

起自地上的麈風

不分晝夜或春夏秋冬

銅的味道盈盈未散

夜裏的過客來去匆匆

瞄上一眼偽造的杜拜

直往死亡堆裏急衝

天上有一種神的歎息

從不進入人的耳中

 

或許偽造的風帆

正嘲笑著身邊的大樓

這高挺的夜裝

可是廿一世紀的傑作

把台中的夜

妝點成前進的象徵

 

夜把地上人的眼睛撥亂成盲

大夥兒選擇在霓虹二極體的眩爛中舞動身軀

選擇在紅酒杯上歪看夜景

我則選擇在夜裏熟睡

把星光與月光

攬進温暖的被窩中

 

2021/0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