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0日 星期六

《畫 春》

 

《畫  春》

 

當春天回到地上來的時候

每個人的臉都笑開了

笑成一朵櫻花

笑成一棵春樹

嫩枝綠葉上

有不尋常的聚集

雀鳥在清晨

呼喚著春天的風

兩隻貓

站在窗口旁

猛朝著春天微笑

笑成一幅春景

 

於是我想起春天的河床

湍湍流過兩岸的樹影

在石頭上濺起白色的水花

那塊巨石

躺過不少年歲

剛晒過一陣日光

捕捉點春暖温情

以安適的靜默

接受春水的按摩

清澈透明的流水聲裏

穿游著春天的活鯽

瑩瑩然

滿是春陽的閃亮

紅紅藍藍灰灰白白

都不是政黨的顏色

 

走入山裏

是一片春天的林葉

沾滿初晨的朝露

陽光如一把一把明亮的箭矢

穿透萬千樹影林葉

跳起了春舞

毫無一點血腥的味道

這些箭矢

全是春娘的信使

把撫媚帶進林中

我想起了小學課堂上

一位非常會講故事的同學

直把一片神秘的樹林

說成了童話故事

於是

我的年歲縮短了

耳中聽見的

滿是教室裏的歡笑聲

那是童年裏

一個難忘的春天

 

桌上放著一杯春茶

盈盈繚繞起一縷白煙

直把茶香送入鼻中

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喝下一整個旖旎的春天

 

2021/02/20









2021年2月13日 星期六

《春天又來了》

 

《春天又來了》

 

春又以特有的風姿

鬧上枝頭

忙壞了許多春天的相機

 

粉紅的笑靨

灑向藍色的天空

姍姍走來

飄散著特有的芬芳

寒冬收起了酷寒

臣服在春天的微笑裏

泛著絲絲暖意

 

美的氣質

從來不是出於粉粧或口紅

没有人見過春的形象

但都嚐過春的滋味

千千萬萬年的歲月經過

春仍是素麗清純

没有一絲一毫歲月的皺紋

記錄著逝去的青春

只是不知道侏儸紀的年代裏

地上迎接春的

到底是低沉的喉音

還是清脆的嗓音

 

春天的陽光特別明亮

尤其是打在玻璃帷幕上的春顏

更是清澈透明

藍得像天的顏色

由穹蒼潑灑而下

藍得像冰河的悠水

從山頂流淌著過來

我手上不握有藍寶石

但心裏裝滿藍藍的湛影

那才是真正的富有貴氣

 

談富貴畢竟太過俗氣

只見四季的伸展台上

緩緩飄來春的衣袂

淡淡的幽香

來自跨越冷冬的寒梅

同樣着上春裝的粉櫻

也以婀娜的春姿

盡展春曉的風華

 

我手上的一杯咖啡

冒著一種純屬春天的香味

打亮了一個春天的早晨

於是轉身倒上一觥春酒

向春舉杯

 

2021/02/13




2021年2月10日 星期三

《2021年春節的祝禱》

 

《2021年春節的祝禱》

 

節氣已經入春

過節的氣氛正趨濃烈

 

今年的除夕

以一場春雨開始

敲打着枝頭嫩葉

敲醒一季寒冬

也沖洗舊歲陰霾

估計下半個日影

即將破雲出彩

微笑著迎接新一輪的時辰

 

窗外有雀鳴嘰啾

屋內的貓

跳上斗櫃張望

想從嫩枝細葉中

探點春的氣息

 

年獸的記憶逐漸模糊

僅剩幾起路旁的鞭炮聲

喚醒逐漸老去的歲月

那眉宇間的皺紋

竟微笑成一朵粉紅的吉野櫻

 

新冠仍舊肆虐

疫苗终有着落

即當粉櫻盛開之際

誠心祝禱我所信的恩主

祝福所有的佳朋友伴

和親密的家人

處處平安

時時喜樂

 

我主耶穌已完成救贖

祂是一切平安喜樂的源頭

 

2021/02/11




 

 

2021年2月8日 星期一

《台中的夜》

 

《台中的夜》

 

黑色的布簾逐漸下降

罩往海島中部的一座城

夜的氣息

吹往城中的每個角落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這個城市

正等著星光與月光

 

在月與星辰尚未睜開雙眼之際

那頂拙劣的風帆

迫不及待地宣告夜的主權

直接剽竊杜拜

割裂台中清朗的夜空

夜裏有一聲聽不見的歎息

直直衝上浩遠雲霄

 

奢華之氣

起自地上的麈風

不分晝夜或春夏秋冬

銅的味道盈盈未散

夜裏的過客來去匆匆

瞄上一眼偽造的杜拜

直往死亡堆裏急衝

天上有一種神的歎息

從不進入人的耳中

 

或許偽造的風帆

正嘲笑著身邊的大樓

這高挺的夜裝

可是廿一世紀的傑作

把台中的夜

妝點成前進的象徵

 

夜把地上人的眼睛撥亂成盲

大夥兒選擇在霓虹二極體的眩爛中舞動身軀

選擇在紅酒杯上歪看夜景

我則選擇在夜裏熟睡

把星光與月光

攬進温暖的被窩中

 

2021/02/09



2021年1月22日 星期五

《黑夜裏的一座山》

 

《黑夜裏的一座山》

 

孤獨的夜裏

燈光不多

多的是自言自語的無奈

和對黑暗的歎息

 

月亮静悄悄地收起面容

星星也暫時閉上眼睛

容讓夜的靜默

爬上每一張床

這座城

已披上睡衣

帶著所有的呼吸

進入夢的國度

 

我曾在山脚下

品嚐過夜的滋味

離開喧鬧的寢室

來到一座山的前面坐下

周圍全是看不見的草原

 

那天夜裏

除了天上的星星

没有一盞燈

你終於可以和山對話

那是一場忘時的交流

全用山的語言

 

智慧的表白

不需要發自舌頭

那一場忘時的靜默

說的是激情的澎湃

和宇宙的深邃

 

那一座山

可以打開一條縫

連接無數的夢

將每一個角落和細節

點撥得像是明亮的水晶

没有一點礙眼的雜質

 

或者是在床上

或者是在夢中

山是山

我是我

但山裏有我

我心裏也有山

山的背後

似乎透過微弱的光暈

把山的形象

顯明得像一座山

 

我站起身來走回寢室

室內的賭局才剛結束

撲克牌散落桌面

我蓋好被子

擁著黑夜的山

睡着了

 

2021/01/23




2021年1月21日 星期四

《餐廳外的歐幾里得》

 

《餐廳外的歐幾里得》

 

冰冷的刀

將空間切割成塊

不帶血漬

以特有的眼神

望著食客

廿一世紀中的歐幾里得

把温度藏得很低

 

餐廳内的焦點

冒著各式火鍋的白煙

熱騰騰地

把寒冬關在窗外

歐幾里得的眼睛

顯得熱情起來

以古老的眼神

盯著廿一世紀的水蒸氣

 

餐廳內的低聲噫語

没有一句是歐幾里得

可能是太古老了

也太遥遠了

遠過今日的社交距離

用歐幾里得的尺測量出來的

據說是遠離新冠病毒的安全距離

但肯定不是與火鍋的距離

 

只有那盞燈

温柔地看著歐幾里得

廿一世紀的造型

明亮的玻璃

擋住窗外冬末初春的寒冷

將一絲暖意

傳遞給古老的歲月

也潑灑在熱氣騰騰的餐桌上

 

一縷思緒

來回於古今

跨越千年萬年

保持著一定的温度

未來是甚麼樣的景象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個朋友

他的名字就是

歐幾里得

 

2021/01/22




2021年1月1日 星期五

《2021年的第一天》

 

《2021年的第一天》

 

今天是2021年的第一天。廿一世紀已經過去了五分之一。回頭看看過去,波濤凶湧不忍堪回首,往前看看未來,滿天陰霾一片茫然,人活在地上的價值,似乎不像幼年時師長苦口婆心所告訴我們的一般,也不是振口疾呼的哲學家們所宣傳的那樣。

 

當一個世代過去之後,那些曾經令當代人眼睛一亮的聲音,已如一艘古世紀的帆船,斜插入一個無人島的海灘,任憑漲落的海潮,慢慢地將其拖入海中。

 

聽說昨夜跨進2021年的那一刻,有許多煙火震天價響恍如星辰繽紛落地,我没聽見,因為我正抱枕酣眠,藏身在一個没有歲月的夢裏,那裏有許多事情在發生,但没有COVID-19的記憶。

 

一覺醒來,得見2021年第一日的陽光,滿心喜樂,向主讚美。

 

變的,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紀與上個世紀不同,上個世紀又與上上個世紀不同。

 

唯有神不改變,祂啟示出永恆,那是許多人想要的恩典,我已得着,深願我的朋友們也都能得着。

 

我在我所信的主面前,為大家禱告。

 

2021/01/01